但她很清楚记得，在芝士世界老林和她相认后，老林直接拨了通了那串可能属于三味大学应用数学教研室的电话。

永川大学近乎放假，图书馆里没什么人。

“数学系,你要找什么，我帮你？”陆志浩好奇地问。

如果她的妈妈也是永川大学的学生，或者是老师的话，那似乎可以解释很多问题。

是她一直以来找错地方。

数本厚重年鉴以此排开，林朝夕将他们统一翻到数学系那页。

现在，她知了老林的毕业院校，却还是不知老林那通电话究竟打给谁。

毕业于永川大学有什么好隐瞒的，还要编自己“肄业”，好歹也是名校呢……

林朝夕松了气。

林朝夕穿梭于书架间，照图书馆规则,很快找到了学校年鉴的那大排书柜。她已经计算过一遍老林可能学和毕业的年份,因此可以直接几本大年鉴,放在陆志浩手里。

那时，她的想法还有些甜，像她这样从小生活在关中的孩，其实很少有那么多谋的想法，她觉得那是电视剧里才会发生的故事。

所以她又跑回书架前，她小学

而与此同时，林朝夕终于在数学系本科生学名单上，看到了“林兆生”三个字。

门禁。

“不用。”林朝夕淡淡回，开始搜索起来。

老林那时的表情历历在目，林朝夕不止一次猜过，父女相认后，老林究竟会给谁打电话。

他说了两段话，第一段是——“是我”。

第二段较长，但她几乎能完全复述来，老林说——“有个女孩拉着我的手，说她是我的女儿，我们刚从鉴定所来，我想问问您，我们之间现亲缘关系的概率是多少？”

于是她又打开四年后的年鉴，翻到毕业生那栏。果然又很顺利找到老林的名字，老林还是当年的优秀毕业生。

她唯一不理解的，只有老林中的“肄业”。

她轻轻把那本年鉴合上，好像一切都有了自然的解释。

从学新生名单、到毕业生名单……

但除了妈妈外，她好像想不到别的可能。

其实也没那么多所谓的疑团。她之所以没有在三味大学的年鉴上找到老林的名字，因为老林读了永川大学。

林朝夕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骄下,字迹密密麻麻，如米粒般洒落书页。

她自己又拿了剩下的几本，带陆志浩走到靠窗的长桌旁。

她微微松了气，觉得光都柔和起来，是理应如此。

她一个个名字看去,这些姓名代表老一代永川大学数学系的天之骄。其中一些名字，林朝夕后来在教材上还看到过，因此到分外熟悉。

一页又一页，一年又一年……

当时她也没看到最后两位，如果一个学校各科室电话号码接近，她其实也不能完全确定老林一定是致电了应用数学研究所。

疑问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已经突然没什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