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愤怒之后，程若气息平静下来，她冷然一笑：“既然我能到，为什么不呢。”

程若沉默了许久，李泽文也没有开，他留时间给她思考。

“你母亲的评价不。但在我看来，你妈是一名优秀的舞蹈演员，人生并不失败。”

许久之后，程若的脸上忽然了一个奇特的笑容：“这世上的每个人都是这样的，都试图从这个世界获取自己需要的金钱、权利……可绝大分人没有能力到。而我有这样的优势，为什么不去利用呢？”

恐怕不是简单的心里偏差——郗羽不寒而栗。她也有一个亲，如果要她冒充的份生活，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明明是叫别人的名字自己却要答应，这么多年时间扮演程茵，心灵的扭曲程度恐怕是外人难以相信的。

“冒名替会带来心理偏差，即便对于你来说也不容易，我相信这也是你一直在看心理医生的原因之一。”

程若嘴角轻微扬了扬，再合上她纹丝不动的眉，那是个怪异到极的笑容。

程若目光微微闪动，没有说话。

程若说：“……你真的对我了很多的研究。是季时峻告诉你的吗？”

李泽文没有否认：“程若，如果我无法证实你的犯罪行为，我会为你写推荐信的。”

“程若……这个名字真是久违了，”至少三分钟后，她以一奇特的语气说，“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叫我‘程若’的人。”

她说：“如果没有我和程茵，她靠什么来控制潘昱民呢？”

“他是你的医生，他有烈的职业守，不会和我谈起和你的谈内容。”

程若：“这是我和她的协议。我要求她陪着到我中毕业。”

李泽文缓缓：“她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养大了你们妹两人，我认为这是一伟大的牺牲神。这对一个离异的女人来说并不容易。”

审讯室外的警察们对视一，欣，程茵的这句话相当于是承认自己犯罪了。

李泽文问：“你什么时候知你的世的？”

“有人利用自己的才华，有人利用自己的勤劳，你的冷漠也是一能力，”李泽文难得地表示同意，“某意义上来说，你的确适合研究社会学。”

程若垂下，她似乎在回忆什么，“程茵已经死

“是啊，杀人不难，”李泽文的声音有些慨——这对他来说是很罕见的，面对任何事情他都用理分析，因此很少这样的叹息，“对你这样有着超学习能力、且不会被愧疚折磨的人来说，学习谋杀技巧一不难。这世界上大分人自我保护能力低得可笑，这个世界都是你予取予夺的乐园。”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通过婚姻移民去了加拿大？”

“控制往往是互相的，你也纵了你母亲。你是怎么的？”

“这是你的推荐信的一分？”程茵反问。

“八岁时，”程若再次挂上了无所谓的嘲讽，“我妈还试着瞒我，可惜她是比程茵还蠢的笨，连隐瞒都不好。”

也就是说，为了惩罚程茵而不是因为潘越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在楼时，你把潘越推下楼，并导致他的死亡？”

“曾经是。”程若掀了掀，没任何语气冷冰冰，“为了所谓的情，她人生中的所有选择都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