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当时也仅仅受到了神上的孤立和排挤，比起真正的校园欺凌还是差远了。

“不完全是‘偶然’两个字可以概况的，他的心理状态相较于一般人偏差值更大。大多数人即使在他那样的情况下，也不会去投毒。如果那时候他边有个可以商量的人，有一个可以帮他排解心理压力的人，他极有可能不会走到这样一条死路上去。”

“教授，那你觉得，潘越的案件会不会也有这样的可能？因为一系列比较偶然的因素，导致了他的坠楼？”

“的确不能，他清醒过来后就认识到了这一，并且后悔，于是开始补救。”李泽文说，“他在饭店当厨师的时候经历过中毒的案例，知如果是不净引发客人中毒的话，他不会判刑很重，因为几名女生毕竟没有大碍，在医院住了几天就院了。他会面临罚款，不会坐牢，运气好一连执照都不会吊销；但故意投毒的话，那就是一年以上有期徒刑。在后者的情况下，他的人生才是真正完了。”

得知了原因，郗羽完全没有得知真相后恍然大悟的快，取而代之是无奈的呼：“但是……不论他的理由是什么，也不能完全成为借啊。”

郗羽长长呼一气来：“教授，仔细想一想这件投毒案的前因后果，其实这件案件的发生还是比较偶然的……你能发现真相真是太难得了，那时候你也就是中生吧。”

“社环境。这才是最本的原因，”李泽文指了指那块白板，“潘越和店主的社关系截然不同，不能相提并论。店主每天要和数百个客打，潘越这样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每天和多少人打？”

“明白了……”

“为什么啊？”

不过

“正因为当时我是中生，很熟悉这个群的生活状态，所以比警察们多走了一步。警方起初打算以‘意外事故’结案，主要原因还是对中生这个群并不了解。”

郗羽靠在桌旁，默默盯着面前的白板。是的，潘越的社关系很简单。潘越照片上方有两张照片，是他父母的资料；围绕潘越照片的几个人选，则是潘越去世那天，从放学后到他坠楼这段时间可能接到的人——把白板上所有照片加起来，满打满算，也就十余人。

“孺可教，”李泽文些微笑意，把记号笔放在白板下方的笔槽里，又转过来，“走吧，下楼吃饭。”

酒店的自助餐厅环境优雅，菜看来不错，郗羽虽然没什么胃，还她也迫自己取了一堆来吃，试图获取一营养——她想起赵蔚说过，大脑是人中消耗能量最多的官，平均消耗摄能量的20%，如果大脑于速思考状态，耗能还要更多，甚至达30%。她现在面对的可能是她这一生中遇到的最难的问题，不给大脑补充营养是不行的。

郗羽默默咀嚼着李泽文的话，缓缓：“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店主没什么预谋，也不是罪大恶极的坏人，犯罪动机仅仅基于一时义愤，充满了很大的偶然……几乎没有办法预测。”

李泽文：“我不这么认为。”

而校园欺凌事件中的“被侮辱者”，心情到底如何，她简直无法想象。

郗羽说：“所以，我们把这白板上所有人都查清楚，潘越的案件就应该落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