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羽为难的蹙眉：“……我只是想知，程茵真的没可能想起我吗？”

话虽这么说，李泽文看来对这一层的女装也不太熟悉，研究电梯旁的导购牌之后，他直接带着郗羽了坐落在商场中央的占地面积大的知名女装品牌店面里。

生，也是一枚社科学生，此时才恍然大悟，彻底明白了郗羽上那微妙的刻板气质从何而来。

从统计数据上来说，理科生就是比文科生更刻板，往好了说是严谨，他们理分析遇到的一切事情，他们用数据说话，他们的神很直接，不会胡思想，肢语言简单，说话平铺直叙，一句话说完也找不个形容词，而且随着读书的年越多，这奇妙的“理科生气质”就越骨髓。只有季时峻这在校里呆了多年，接过很多学生的人才能察觉文理科学生间的微妙差异。

“我想起你说过，程茵一直在心理咨询，所以问问，没想到还真的是。”郗羽说，“如果我跟季教授打听程茵的事……”

店面面积很大，装潢，一尘不染的玻璃橱柜里模特展示着各裙，每一件都华得惊人，不用摸也能从看裙质柔细腻。

季时峻笑，张张嘴无声说了句。

——难怪。

两人沿着扶梯到了二楼，李泽文下了楼梯：“到了。”

“难度不小。”李泽文说。

女装店的专柜小培训得十分到位，两人刚刚

郗羽有气，垂着想了一会：“就算这样，我也想再见一见程茵。”

他瞧了坐在自己对座的好友，李泽文回了他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是应该见一见，”李泽文目光扫过全场，以郗羽绝对没有想象到的速度转移了话题，“你这次来京，带了几件衣服？”

这两天郗羽在李泽文这里获取的惊讶比得上之前的两年，但她还是没料到——李泽文居然还有闲心给女人买衣服？

李泽文：“T恤和仔？”

大商场里人不多，毕竟这些年来愿意在实店购的客人越来越少，上行的扶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郗羽把盘桓在自己心中好一会的疑问抛来：“季教授是不是就是程茵的心理医生？”

李泽文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不要试图从心理医生那里手。涉及到病人的隐私，他不会告诉任何人。这是一条底线。”

“是的。”

郗羽乎乎跟在李泽文后，打量四周赫然发现自己到达了这家商场里的时尚女装楼层。

“怎么来这里……教授，你要买衣服吗？”

郗羽的穿衣风格十分简单——或者说，她本谈不上有自己的穿衣风格，上的衣纯粹是为了保而已。女为悦己者容，郗羽又从来不想用外表取悦于人，自然没啥改善的必要。只幸亏父母给的基因不错，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占据了先天条件，偶尔也能给人一些“郗羽博士的穿衣风格还可以”的错觉。只不过这错觉在李泽文面前，就好像皂泡一样一戳就破。

“对。”

一顿饭很快吃完，三人兵分两路，季时峻返回学校，李泽文没有驾车离开的想法，直接带郗羽拐旁边的一栋大商场。

“啊？哦……”郗羽已经适应李泽文捷的思维和其不意的谈话风格，上跟上他的话，“宾馆里还有一。”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