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终究是不属于自己的，求不来。

但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

但这时的方思齐，却对舒瑶早已没了当年的恨，若当年她不动害舒瑶的念，也不会离开香城，更不会发生后面的事，自作孽不可活，对于舒瑶，她只有满满的愧疚。

可他真的属于苏瑾吗？

说完，她便转朝门而去，当路过吧台时，却又停下了脚步，冲着躲在里面一直竖着八卦小耳朵的舒轻语：“劳您跟舒瑶说声，我晚些时候再来拜访！”

可她越是肯定舒瑶，又是不能许攸宁为什么抛弃舒瑶，跟苏瑾结婚，

“思齐，你要是能我嫂，该多好啊！”许瀛月再次抱住方琦，其实不舒瑶还是苏瑾，她都不满意，“当年你要是不走，哪有舒瑶那贱人什么事啊！”

方思齐清楚许攸宁的情，更知他对舒瑶用情，怎会不娶舒瑶，改娶苏瑾了呢！

看着她彻底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后，她们又低下，继续吃着自己的排，宛如方思齐没有来过一般。

方思齐不信！

法领事夫人嘴里那位女人就是舒瑶！

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大丫鬟，作为秋仁甫长女的她，与许攸宁还算是门当对啊。

许瀛月的火气一下就冒了来，作势便要冲上去跟舒家人理论。

“舒瑶？这彼岸就是她开的啊！她啊，也就只能领着一帮舞女卖卖，也没多大能耐！”许瀛月说着，脸上又不加掩饰地鄙视。

方思齐多少有些震惊，但很快恢复平静，舒瑶的能力她早就领教过。

两人细嚼慢咽地吃着排。

舒瑶跟张静姝依旧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上。

“时间已经不再了，我还要去租界！”方思齐站起，朝许瀛月微微欠了欠，“那我们明天见！”

舒轻语顿时有偷东西被抓的觉，“噌”得站起来，可方思齐却早已经迤迤然离开了舞厅。

许攸宁却从走廊来，厉声呵斥：“你自己的事还没理净，就别瞎掺和了！”他朝门外看去，没见到邹南平的影，再次质问：“邹南平呢！不是让他来一趟吗？人呢！”

而对于许攸宁，她也没了当年的。

许瀛月一听方思齐要去自己家，当即大喜，“好，我一定转告我父亲！”

许瀛月赌气，“你不让我你的事，我也不让你我的事！”

她迫不及待地问：“那舒瑶呢？她在哪？还在沪上吗？”

许攸宁当即就给了她一掌，“

见方思齐一人缓缓地从彼岸走来，两人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许瀛月回到家时，舒家人还没有走。

“许小，今天我还有工作要忙，实在不方便去府上拜访，劳烦您替我向您父亲通禀一声，明天我将去拜访，不知可否！”方思齐将许瀛月从自己上推开，很慎重地说。

听守门人说，舒家人又好生闹了一顿，气得老爷都差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