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沈涵飞的质问后，慵懒地抬，下朝旁的藤椅抬了一下，大有若沈涵飞不落座他不的意思。

舒瑶见状，不假思索：“没错，是我们，我们一块买了的后半分，现在却变成了前半，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嘛！”

但她终究是害怕连累到家里人，默默收起了匕首，放回包里，重新回到了舞厅。

“许攸宁，你什么意思？”

此时正值夕西下，金黄的光芒铺满了整个园，许攸宁坐在园的藤椅上，手里轻轻摇晃着酒杯，光从他扫过，画面一片静谧，好又温馨。

见舒瑶竟也跟沈涵飞态度一致，许攸宁有些恼了，“沈队长，你不觉得，你更应该问问画的后半段在哪嘛！”

他冷静片刻，重新开启了话题，“我们只想知，为什么你的画会变成送秋局长的礼！”

“你也知是因为许司令啊！”张琪冷笑一声，不再搭理妹妹，转去舞池中寻找白零。

沈涵飞跟舒瑶对视一，再次达成默契，两人便又一起走向许攸宁。

“不！”

沈涵飞想都不想直接开：“除了在你那，还能在哪？你以前半分替换了我们的话，不在你那又在哪？”

就张琪看来，他若是女，定会选择许攸宁，而非沈涵飞，更何况，许攸宁建丽都舞厅，就是为了舒瑶，依着他对许攸宁的了解，他看中的东西，定不会落于旁人之手，妹妹又何必亲自手来为难舒瑶呢。

这下许攸宁被彻底激怒了，他猛地从椅上站起，瞪着通红的双眸怒视着沈涵飞：“沈涵飞，你果真这么想的！”

“她支起整个舞厅！哥，你别天真了，丽都舞厅能有现在的规模，是因为许司令！”

沈涵飞被噎了一下，原本准备了质问许攸宁的话堵在了嘴里，他对前半分的了解来自上世的记忆，想起来自然会有些心虚。

因为许司令又如何，有许攸宁当靠山又怎样，我还能害怕你个贱人不成！

“没错，画就在你那，许攸宁，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直接找副赝品替换便是，又何必拿你的心！”

一落座，沈涵飞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开：“画，到底是怎么回事！把我们的画调换成你的，你什么意思？”

许攸宁重重把酒杯放在桌上，他扭看向舒瑶，“舒瑶，你也这么想！”

面对沈涵飞的质问，许攸宁却不急于回答，只是微微一皱眉，揪着沈涵飞话里的一个词，反问：“你们？”

舒瑶摇摇，也站了起来，正如沈涵飞说的，许攸宁若想据为己有，又何必拿他的真画

舒瑶看着许攸宁，并表示自己有同样的疑惑。

可此时的张静姝满腔都被嫉妒填充，压无法明白哥哥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舒瑶跟沈涵飞在跟秋仁甫一顿寒暄祝福后，便直奔许攸宁所的舞厅后园。

许攸宁冷笑一下，放下手里的杯，“我还以为没人知前半分在我这，现在看来这更像是一个大家都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