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洵云一怔，她自然记得方琦。

方琦似早就意识到她会这么说，手袖袋，拿一小袋，“沈队长，这里面都是恩客给我小礼，很不凑巧，每一个都跟他们的份有关，沈队长可以拿着去实一下，就能证明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本以为她是被彻底磨平了，却未料到在这个时候来咬自己一，“你！”

“没经历过也敢称为人证，沈队长，你若从投背山找一个接客的女的，我柳洵云任你置！”

整个院陷一片肃静，虽沈涵飞而来的警察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擅自行动。

突然，一个女锋利的声音响起，“舒瑶不能当人证，我来当！”

院里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寻声而去，正踏步朝正厅去的柳洵云也停下了脚步。

“你信雌黄，胡言语，单凭一张嘴就想污蔑我！”柳洵云嘴。

在众人的直视里，方琦迈着定的步缓缓走来。

沈涵飞接过小贷，却见里面有印着名字的鼻烟壶，有袖章玉石章。

方琦果真停下来没在说话，只是玩味似地回看着柳洵云。

警察们齐声吼，便要上前擒拿。

刚到投背山时，方琦反抗激烈，但经过五六天的调教，人变得乖顺许多，来投背山一月有余，再未生半事端。

“看来夫人是记得我了！”方琦嫣然一笑，转面对向沈涵飞，“这位就是警局的沈队长吧，民女方琦，沪上人士，一月前来到香城寻亲，却被人拐卖到这山庄里，了这勾栏人！恩客来时，会提前打电话给家，家据恩客需求安排人伺候，我接客一月有余，伺候的有兰香轩的冯掌柜、贵德坊的刘掌柜，有南京军事参议院总务厅的冯厅长，上政府官员，下有生意买卖人……”

“是！”

投背山有条不成文的规矩，任何来投背山的新人都要经过五天的培训才能接客，舒瑶离开白家才不过三天，就算立刻被送到投背山，也接不了客。

“你……”沈涵飞动了一下，脸相当难看。

人证若是舒瑶的话，我劝你不要随便张，你倒是问问她，自打她来的投背山，可过人生意！”

柳洵云一甩衣袖，抬步就朝正厅而去。

她虽然穿着丫鬟的布衣衫，但姣好的面容，窈窕的姿，一看就知绝不是一般的丫鬟，她走到柳洵云面前，“夫人，您可记得我？”

“二夫人，这下人证有分量了吧！”沈涵飞大声呵斥，“来啊，把他们都给我擒了！”

那还是一个多月前，她晚上看戏回来，在路上遇到方琦向她纹路，当时的方琦穿着洋装，打着伞，手拎小挎包，全然一旁西洋打扮，柳洵云一听方琦音不是香城本地人，至于她寻找的人似乎也不是香城的，又见她样貌艳，举止风，柳洵云当下便动了心思，将她拐骗到了投背山。

柳洵云的脸越来越难看，她曾要求孙菘不准把客人的消息透给女，免得一个个动了心思，招惹不测，给自己带来麻烦，方琦竟然把每个人的份倒背如，“方琦，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