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昊居然被他这坦然得傻了好一会，才瞪大自己的睛。

阮音书转念一想，之前好像是看过程迟他们在练球，应当就是为了准备这次的比赛。

拿到程迟“被猫抓破”的衣服之后，阮音书这才终于回了班，把程迟的衣服自己书包之后了校门，阮母也刚好来了。

“炸”迟终于被这个声调给得脾气全无，心俱漾的瞬间，甚至还觉自己是不是赚了。

“去天台什么？”阮母事无细地盘问。

“我，合着你骗我久的啊？”他像个炮弹似的连续发问，“为啥你还在买理的杂志？为啥买了又不告诉我？你不会是忘了悲惨的过去了吧？难你还想重复一次罗……”

“……”

阮音书如捣蒜：“知了。”

下午的时候程迟和邓昊在上课时候来了，休息时间，阮音书转过准备和程迟说衣服的事，谁知一转看到邓昊很惊讶的表情。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现在年纪小，容易被带歪，近朱者赤这话听过没？不好的东西沾上一就很难改，你在好环境里妈妈就没有这样的担心了。”

“我就知你有这么多话要问，”程迟皱眉打断，“告诉你的话，是等着你烦死我吗？”

她拉开副驾驶门坐了去，刚关上车门的时候，阮母嗅了嗅：“怎么有烟味？”

“主要是什么呢，当时罗欣霞跟你是闹得不愉快的，虽然现在她走了，你好像是可以不用像之前那样那么绝了，”邓昊又压低声音，

程迟正在耳机，闻言，手指竟是动也未动，云淡风轻地承认：“嗯。”

“这个没办法避免的嘛，可能有时候压力太大，需要缓解一下。”

去学校的时候听到消息，说是篮球赛上就要在本周末开始，似乎程迟他们也会参加。

阮母了会，转动方向盘：“你可别为了排解压力去烟，听到没？”

“其、其实也不能用习惯定义一个人的全吧，”阮音书小声，“也不是烟的人就都一无是。”

她抱着书包没说话，车一路顺畅地驶回家。

“你上的吧，”阮母凑近了一些，旋即皱起眉，“你上怎么有烟味？”

这么一说，邓昊居然觉得有几分理。

“是吗？”阮音书仰起闻了闻，“我怎么没闻到？”

邓昊看着程迟屉里的理卷，忽然像是回了神：“对了，我昨晚问了邱天理杂志的事，他说理杂志不是他买的啊。而且杂志每次都是送到基地，我们里面谁有胆让你帮忙收快递啊……你他妈是不是逗我玩呢？杂志是你买的吧？”

阮音书努力回想了一会儿：“我……不知，可能是去天台喊同学的时候沾上的吧。”

“那天台上怎么有人烟？”

……

阮音书：“卷发了，我去通知他们卷放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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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母不放心，又再三叮嘱：“坏习惯别学，好好自己的事，别被影响。”

程迟的确会为了省事，把一切他觉得没必要摊开的问题快速带过。

阮音书本来准备当晚就把衣服补好给他的，但是因为晚自习太累，作业又有多，所以她暂时决定周末有空了再补。

就像抱个婴儿在怀里唱摇篮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