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昊在下喊：“这么久，你们开茶话会呢？”

“十句到了，该说句真心的了。”

那么片刻，旋即耸肩：“想帮就帮了。”

g——chi——

这个名字怎么也没法让人想到k。

那天回家之后，阮音书对着书桌作业发了好一会儿呆，这才慢慢地清醒过来。

可她还是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就好像……封在饮料上的锡纸，牢固地阻挡住所有泻的可能。

程迟挑眉：“你有这么了解我？”

“……”

“那这可就太复杂了。”

虽然也曾经产生过程迟就是

他语调里半是玩味半是认真，搞得人不知是真话还是假话。

程迟抬手投篮，中没情绪：“没什么。”

反正他留下的谜团太多了，换一个问也不是不行。

“我不信，换一个。”

她气呼呼地把平板扔他怀里：“你十句里没一句正经的。”

可这一刻，她莫名就觉得现在不是时机，句在脑袋里打了个旋儿，又收了回去。

“……你玩摇奖机呢？还换一个？”程迟今天倒是好说话，“行吧，换个什么样儿的，你说吧，说完我照着说。”

刚发现的时候，她真的以为程迟是起了玩心，又或者以他们之间的关系，能够分享一些旁人分享不了的奥秘。

阮音书：“你在算什么？”

阮音书无奈叹息：“你传纸飞机的时候也是这样吗？因为觉得好玩，所以才上楼去的？”

阮音书也跟着他站起来，非常贴地换了另一个话题：“那为什么代号是k？我以为是你的话，留下的字母最起码也是和c有关的。”

刚刚好像都在梦一样。

阮音书很执拗：“换一个你的真心话。”

“就算不了解你的人也该知啊，”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

他思索了半晌：“真心话就是……啧，课代表老是忙着写题不教我背书，我就琢磨着帮她快把题解决了，这样她就有时间教我背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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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是真的好奇，但也没到为满足好奇心什么都不顾的程度。

“程迟，”她很认真地鼓嘴，“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像一个傻？”

虽然他这会讲话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腔调，几分不走心，几分散漫。

“哦。”

“末等……”他话没说完，邓昊一个球抛上来，程迟接住。

阮音书张了张嘴，却没有发音调。

程迟看了一表：“时候不早了，课代表今天回去么？”

“那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份来帮我们？而且我那时候猜中了，你也一直说k不是你，”阮音书咬，怎么也想不明白，“你明明不是那了不敢认账的人。”

程迟站起，塑料瓶隔空投递垃圾桶里：“不是啊。”

“……”

程迟看着手指似乎在算。

她脚步匆匆，程迟看了一，这才收回目光。

程迟看着她思索了一会儿，有一次有些为难：“也没有那么像吧。”

阮音书愣了一下，这才察觉到不妥，抱着自己的书包赶跟他们告别：“那我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啊！”

“我最近上背书了，你不是知么？”

邓昊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什么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