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音书赶去看，李初瓷的声音也跟了过来：“怎么样，是一团白吗？”

她们去买了几个分布在周围，一边埋下陷阱的同时，一边喊着一团白的名字。

树林是个公园的后半段，再往里还有假山和浅浅洼，路不好走，故而并不是一个很适合搜寻的地方。

她们都是女孩儿，手没有那么灵活，很多窄窄的小路不去。

好不容易等下课铃响，大家起放学，阮音书走到程迟旁边，问他：“梳还没用完吗？”

阮音书、李初瓷还有李漾，去左边那个小树林里找。

程迟看阮音书猫着腰，张地抿着，脚步也是轻柔缓慢，不由得笑：“你贼呢？”

李初瓷也

六七个人分成两组，一组了校门往左找，另一边则往右。

“走啊，”他沉声笑，“课代表的梳，我想用很久了。”

一团白本胆就小，又是被吓跑的，阮音书也不确定它在不在这里，但它不好，应当没有跑很远。

暮四合，傍晚的落霞在楼房上空染开，她的影也被拉长。

她还没听他说完，但觉似乎不是什么正经话，索正儿八经地回绝：“不可以。”

视翘课如家常便饭，偶尔还来翻墙的程迟哪见过这新鲜场面，快步走回位置上，然后抄手欣赏她。

李初瓷和李漾到底没有太多时间，一个得去培优，一个得回家了。

把球捡起来还给人家，阮音书又开始继续找，但这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

很快，树林侧边响了一下。

一看就是很少上课去的，和一个经常逃课的。

放学之后，阮音书她们几个女生自发组织了一下，就踏上了“寻找一团白”之旅。

不满足于树林，她又去附近商铺转了圈，但始终一无所获。

风声骤停，程迟完之后掉电源，也切断了她的遐思。

她难掩失落：“不是，是别人的悠悠球掉这儿了。”

阮音书小声走回位置上，然后从屉里拿自己的小镜回递给他。

可临要放学时，程迟还没把梳还给她。

“……”

阮音书帮他把风放原位，这才说：“我教室里有梳可以借你梳，走吗？”

那一整天她都心情不好，回去的时候阮母也发现了，问她怎么了，阮音书如实说来，阮母叹息：“哎，这也是没办法，你这几天再找找吧。”

跟个小耗似的。

走之前，她们俩问阮音书：“要么一起走吧？今天估计也找不到了。”

二人接连离开，阮音书在旁边坐着等了一会儿，然后又起去巷里搜寻了一圈，依然没有一团白的影。

这场景给她一恍惚错觉，好像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很久，足够能分享这有些亲密的片段。

面前空空如也，只有一个悠悠球。

两个人从后门溜教室，不，似乎只有阮音书是提着脚步去的，程迟早就见怪不怪，泰然自若，不像她小心翼翼。

后排有几个人转看，阮音书还是抿着不说话，全神贯注地放轻步伐。

“你们先去吧，”她不愿放弃，“我再找一会儿。”

实在是找了很久，她即使再无奈，这时候也得回去了。

他抬抬手指：“我要是说还没，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