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空旷，已经没有人。

李初瓷拉拉阮音书袖：“我要迟到了，现在得去培优班了，你完到家记得和我说声啊！”

阮音书皱着小脸，这会儿纠结得要命，不知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可心里又确实堵得慌。

门。

“那你去查一下，”程迟顿了顿，“姓吴的，周五跟阮音书告过白的，上午理考试和她一个考场的那个人。”

用了两下力，发现自己好像掰不动。

“等什么等！”李初瓷小小的躯有大的能量，“我都快气死了我！”

“这里没有监控？”

阮音书伸手握住她手腕：“我……我现在还没缓过来，你想清楚了吗初瓷？”

“你说我们站的这儿吗，是没有啊，谁在这没人来也没贵重品的地方放监控。”

下课铃响了，被踹门声吓到的邓昊着扑克牌跑来：“怎么了怎么了？谁来找茬了吗？”

阮音书回目送李初瓷离开，手上东西却倏然被人一。

李初瓷：“……”

她开始冒冷汗了，不会吧，她还没来得及坏一下，混账计划就要因为力气太小而夭折了吗？

程迟把熄掉的半截烟扔去，也没回，冷声。

左右看了看，邓昊：“这也没人啊。”

他手背上青隐隐显，像伏在手背上的藤蔓，存在不，却带着十足的力量。

李初瓷张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正准备再试一次的时候，笔忽然被人夺走了，她震惊地偏去看——

刚好七班班长是她朋友，于是等七班人走完之后，她气势汹汹地拉着阮音书来了七班，找到吴欧的位置，准备“回敬”他一场一样的破坏。

程迟顺着台阶下去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

“邓昊。”程迟皱着眉忽然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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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你就知了。”

阮音书吞了吞咙，伸手抓了抓校服衣摆，脑里天人战犹豫不决。

“我想的很清楚了，”李初瓷咬咬牙，“他都能在考试的时候掰你的笔，我们怎么不能报仇掰回去？而且他明天又没有考试，笔好借的很，这还算便宜他了！”

李初瓷赶把吴欧屉里的笔都递了过去，程迟一一毁坏，然后潇洒又轻松地把它们抛窗外。

门重重摔在墙上，一声极响的回音。

而后李初瓷又嘱托一句：“吴欧真的好过分，你们尽情砸烂他吧，我明天看他的惨况再和你们一起啊。”

可李初瓷才不她的纠结，直接从吴欧屉里拿笔就开始掰。

一般只要是程迟吩咐的，邓昊下意识就应下：“好。”

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李初瓷完完整整地听阮音书讲了一遍事发经过，十分同受地气个半死。

程迟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讨论的那几个人一说完就立刻走了，像是生怕被发现似的。

过了会，邓昊又摸摸脖：“不过，打听这个嘛啊？？”

程迟双手抵在笔中央，不过是轻轻一使力，笔“咔嚓”一声被折成两段。

“等、等一下等一下……”

“臣在，咋的了？”

阮音书木木地看着前发生的这一切，还有没反应过来。

接着，他男友力爆棚地把折断的笔扔窗外，然后伸手：“……还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