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音书在605考场，李初瓷在607，两个人的教室离的很近。

检查准考证的空当里，她发现自己斜后方有一个空位，大抵是缺考的。

昨晚她亲手装的笔袋，里面的东西都是好好的，她还确认过了，怎么会……

她没多想，走过去坐好，因为有冷，抱着手臂搓了搓。

吴欧应当也受到了她的靠近，但睛都没抬一下，一直低着盯自己的准考证，不知是不是有些张。

……

意外猛地将她心神扰，她甚至都无法集中注意力了。

准考证检查完，铃声打响，讲台上的监考老师开始发卷。

完这些，她估摸着李初瓷也差不多了，便去找李初瓷。

了三分钟构想好，她打开笔袋准备抓时间开始题，拉开拉链的那个瞬间，懵掉了。

她抬起，发现只有前面有个女生，正想着能不能找女生借支笔的时候，发现女生正在很认真地演算。

阮音书顺着号码找到自己的位置，她是24号，第四条第三个。

初赛题量很大，时间抓的话才能刚好写完，她不能耽误人家的时间。

没坐下多久，老师来检查准考证，阮音书把放在桌面中间的准考证推到右上角，又有奇怪地想，之前不是把笔袋压在上面了吗，怎么准考证还到中间了。

木质的铅笔也被人折成两段，自动的2b铅笔笔芯被人走了，留下一支空的壳。

有人在整她吗？谁的？

旁边是两个男

她哪里遇见过这样的事情，脊椎发凉地呆坐在那里，整整神了十分钟。

这竞赛的初赛一般都是初步筛选，是稍微有难的程度。

就算要……怎么能够的这么过分？

里冷气开得足，阮音书瑟缩了一下，然后抬看向自己的位置，意外发现自己后坐的居然是……

大分笔断成几节，随意又惨烈地躺在笔袋里。

况且她天生慢，脸本就薄，也不好意思打扰正在认真写题的女生。

阮音书拿到卷先没急着动笔，而是先大概过了一遍卷里涉及到的题型，掂量了一下题目量，这才准备动笔。

两个人碰了面，先是去楼底下上了个厕所，然后李初瓷拉着她去买了包纸，路上复习一下关键知识，再到教室门的时候，考试也快要开始了。

所以便把心思都放在学上了。

整个笔袋十多支笔，没有一只能用的。

她还没来得及开，李初瓷推她：“我们在六楼，走吧走吧，准考证拿来，先去找位置。”

是周五拦住她的那个男生，叫什么来着，哦对，吴欧。

她来的早，别的人都还没到，阮音书把书包放在椅上，然后把笔袋放在桌面，准考证压在底下。

“嗯。”

毕竟不是所有题她都会，这样的初步审视，能让她计算好在一题上最多耗费多少时间，免得难的没来，会的也没时间了。

过了好半天，她说服自己冷静下来，看能不能找别的办法。

幸好还有一只黑的笔幸免罹难，她来，发现里面的笔芯也不翼而飞了。

李初瓷送她到605门：“你先去吧，我去607放包，放好我们再一起来上个厕所啥的。”

没想到居然和他分到一个考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