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这次不是自己来的，因为要实地考察他还把自己的小团队带过来了，三男一女，女孩特权不用力活，这个南方小姑娘早就乐颠颠去拍照了。剩下两个男人对照着土地承包合同去看果园，另一个不怎么说话的小酷哥就直接拿过麦五手上的铁锹开始铲雪。

……

徐南转过敷衍：“没事。”

“没什么。”徐南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一边往回走一边转移话题，“晚上还去吃那家羊火锅吗？”

而姜已经一坐在地上，双手颤抖地指着两人刚才挖的东西。

“怎么会？”林阿姨被他的话逗笑了，直接把手和铁锹递给他们，“都在这棵树附近，三十坛，挖吧。挖的时候要小心一儿，别碰碎了酒坛。”

麦五

“谢了，宝爷。”姜拍了拍酷哥肩膀，踩着厚厚的雪挪到方林檎那边问，“表哥今天怎么不来帮忙？”

“晓斌那是肌，他肯定越减越沉。”没镜的陈柯突然叹了气，“我们队里本来就人少，现在队长走了，徐南你也走了，就剩下我和晓斌。真舍不得。”

“他和派所的同事一起去问徐南了，”方林檎两手着铁锹把手往下用力一推，被略显的东西卡了一下，他睛一亮，“……我好像碰到酒坛了。”

“你看这棵树。”对于他的疑问林阿姨笑着指了指一棵看起来和其他树没有什么区别的枯树，“这树上有个标记。”

“……方、方哥？”

“有个三角形的记号，”林阿姨看他们还是一脸茫然，笑了，“还年轻人呢，视力还不如我。”

“你可真不靠谱，”酒过三巡后，半醉的罗晓斌拍着徐南的肩膀一脸愤懑，“当初还信誓旦旦说镇就是你的家，你看看你现在一声不响就把你家给扔了。”

经过姜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手臂，姜皱眉看着他：“到底怎么了？”

留的睡意也都被冷风走了。他往徐南在的位置挪了两步，小声问：“有事？”

被罗晓斌的格差儿压到凳底下的徐南几乎是咬着牙说：“你真该减了，晓斌……”

“那这边这么多树？还要一个一个找记号啊？”姜两发黑，“这工作量能到节吧……”

“我没事肯定经常回来。”麦五抬手拍了下陈柯的肩，“你们也好好，我还会回来检查。”

姜看着徐南沉默了几秒后，才抬看向他，双满是血丝。嘴角却扯开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了件蠢事，别问了……吃火锅吗？”

“……吃！”姜不再提，“我觉得我能吃四盘。”

林阿姨那些酒是方爷爷还在的时候埋去的，方林檎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林阿姨还能记得当初埋在哪。

“徐南！”姜声音重了两分，“你看看你现在像是没事吗？”

姜也跟着兴奋起来，他蹲在地上也不嫌弃冷，着手就开始刨雪。两个从来没见过地里埋酒的人都把这当成一个探宝活动一样，好奇又小心地将上面那层土刨开——现在他们前的却并不是想象中的酒坛。

……

罗晓斌握拳呼：“不能丢麦老大的脸！”

方林檎无意识松开手，手上的铁锹砸在雪地上什么声音都没有。

一起过来帮忙的姜伸着脖往那瞅：“什么标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