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告诉我那人是谁呢，”何清仪喜沈元歌的，对上次的事一直放不下来，“比我好？”

付岩傻嘿嘿地笑了两声：“她是上京大人家来的丫，哪能看得上我，能有音儿吗？”

没走两步听见屋里飞狗的萧廿：“……”这瓜病是改不了了。

宋念薇没察觉，她是来问沈元歌的：“上次我去寺里找沈，结果小禅院就一个守门的小沙弥，说你外祖母去敬香了，也没见着你，她是回府了么？”

何清仪嘴里呜呜两声，把心嚼碎了咽下去：“之心，人皆有之，理解理解，放心，我不会说去的。”

两人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这事，何清仪向他敬酒：“这次秋闱兆麟弟桂折一枝，我就遥祝你明年连中三元了，来。”

京城。

宋念薇有些失望，大半年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找不到，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也不好过问，只好：“好吧，那你们聊着，我先走了。”

……

他往门外走：“把心收收，过完年再去。”

沈兆麟拿起心往他嘴里：“胡说什么你。”

沈兆麟摆摆手，他哪晓得一次武举回来人就跟萧廿跑了：“她大概不喜我们这书生气太重的，罢了，上次是我对不住你。”

“你不问问，永远没音，”萧廿，“大人家的丫鬟，靠自己家，至多个大人家的小厮，主人主，能个事，长的好些，为人妾室，真不如跟着你。”

沈兆麟：“回庐州了，本家有事情，近期应当不会回来。”

沈兆麟的手了，若无其事地看向她，微笑：“宋姑娘。”

沈兆麟了，又有旁人过来叙话，一挨过去，宋念薇也过来了：“兆麟。”

何清仪连连，是是是，你说的对，屋里炭火燃的旺，沈兆麟喝了酒，气发上来，觉得闷闷的，扯了下衣领，又拢回去，将盏中残酒一饮而尽，起去风了。

腊月末国监停课，夫们都散了，生员们凑在一起吃酒，宋念薇给他们带了一筒的竹酿梅，几个小厮一起扛来，把竹凿开，接酒喝，沈兆麟和何清仪也了些，坐在一边说话。

门扇被带上，付岩不知在幻想什么，咧着嘴傻笑，手一松，榔真掉了，正砸在大拇指上，嗷一声往后，脚又踢到了桌。

京中谁都知，今年末甄景为在回府的路上遇到歹人，被打成了重伤，不得不向朝廷告假，上虽也派人查了，却一绪都没查来，最后不了了之，甄府直接闭门，拒不待客，宋念薇本以为沈元歌是回去侍疾了，可待甄景为几天前重新朝，也没有她的音讯，只能过来问问他。

萧廿：“我没事哄你什么。”

哥，你没哄我？”

何清仪默了片刻：“成吧。”

沈兆麟颔首，目送她离开，还没收回，就被何清仪拿胳膊肘撞了一下，低低笑了：“兆麟弟，你这神不大对啊。”

沈兆麟肃：“宋姑娘有婚约在，他们又是两情相悦，你可别浑猜，若坏了她清誉，才是了不得的罪过。”

付岩睛亮起来：“好嘞三哥，那我明天就去…”“明天铺里有事，老老实实去帮忙，”萧廿敲他的脑瓜崩，“咋这么猴急呢，你想在路上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