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徐氏瞪了儿一，再看曹宁犹有些青黑的面，讪讪：“我这不是心里不舒坦。”

徐氏被暴怒的曹宁吓了一，再看他一掌拍下后脖上青都鼓了来，唯恐曹宁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敢再说。

曹宁摆摆手，不想再提这些小事儿，“你老实告诉我，玉瓷是不是真的不堪用？”他说着意有所指的看向徐氏，“别理会你娘那些小算计，这关乎到咱们曹家上下的命！”

曹颀正：“玉瓷的确是束手束脚的。不过，我今儿倒是发现太孙像是有些玉瓷。”

“你，你这是怎么了，快喝缓缓。”徐氏服侍着曹宁用了半盏温茶，又吩咐下人赶拿薄荷香来给曹宁在太。一通忙下来，曹宁脸终于恢复过来。

徐氏不敢相信，“就四丫那缩缩脑的模样，太孙这是？”

论起来，家里是长房在撑着没错，但甚么琐事，脏事都是他在。就是这样，他依旧比不上一个吃喝玩乐的曹宣。但他又能如何……

曹颀一愣，“这就告诉大伯，万一太孙没有看上玉瓷？”

曹颀也叫吓得不轻。要知曹家个少了曹宁，但三房少不得曹宁。他不由抱怨起徐氏，“娘，好端端的，你说这些话戳爹心窝甚么，你又不是不知大伯和二伯是一个娘胎来的。”

“就四丫罢，你让徐氏与兆佳氏说一说，好生给四丫置备些东西，虽说只能个侍妾，太孙如今也在江南，但四丫总要跟太孙

别说敬着长房，就是给长房当，都应该应份。可二房呢，二哥不过在织造府领个闲差，每日一二个时辰就回府上吃吃喝喝的，二嫂不住二哥，整日在家里吵吵闹闹，连大嫂都得受气，她还往娘家搬银，动不动就是满洲大族，不能让娘家人小看。公中亏空这么多银，有一多半是二房给造的。”

“那又如何。”曹宁满不在乎：“她就是不得，能在太孙边服侍，也是她的造化。”

“果真！”曹宁神一亮，促：“你见着甚么了？”

下最重要的不是曹家女能不能在太孙那里得，要的是让太孙收下曹家的女儿，给曹家一个靠过去的机会。至于曹家女往后能不能有福分，那是后面的事情。

“你懂甚么！”她如何，到太孙跟前服侍，不都得变成温温顺顺的。再说，男人终归是看。曹宁瞪了一徐氏，琢磨了片刻后：“你随我去趟你大伯那儿。”

“玉瓷慌里慌张，太孙不仅没怪罪，还望着玉瓷失了失神。”曹颀回忆起当时观察到的情景，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我原以为自己看了，但回来这一路上想想，我觉得，太孙当时那神，当着是有几分喜玉瓷的。”

“唉……”曹宁长叹一声，喃喃：“也是我无用。”

徐氏心有不甘，但看到曹宁已经打定主意，连曹颀脸上都有几分支持，也只得认了。

先送个太孙能接受的人过去，要真烂泥糊不上墙，到时候曹家已经靠上太孙，想要再送人那也容易得多。

“我让你别说了！”

“就玉瓷罢，说起来，她是咱们家里一个太孙松带去的姑娘。”曹宁怅然。

父两人到曹寅那里一说，曹寅虽然大意外，却很赞同曹宁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