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听了九爷那句万岁断了上的路，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恢复平静：“你甚么都明白，为何还要帮老十四。人家又护符，你有么，你以为弘昊荐举了你这个九叔，就会对你心慈手？”

五爷横了他一没说话。

不知该说甚么，事到如今，再将人骂的狗血淋也无济于事，可要不教训，他真是能将自己憋死。

“五哥，我是被坑了！”说到这个，九爷真是觉着五脏六腑都泛着苦味儿，“弘昊遇刺之前，老十四来找我，说他怕的很。你也知的，那是弘昊奉旨查内务府的案，隆科多都被去了。老八了好些年的内务府，与佟家走的也近。我那一摊产业，若说没借着内务府的光，那必然是瞎话！当时老十四他怕弘昊这么一路往下查，不久就要追到咱们这些叔叔上，到时候凭着弘昊在万岁面前的圣，我们怕是难脱啊。”

九爷自嘲一笑，“五哥，我也是没法啊，咱们兄弟，早就被万岁断了上的路，太那脾气秉，看得上谁呢。至于老大，以前慧妃……”他哈的笑起来，“这挑来挑去，你别说，还真就只有老八。谁都没想到后来能个弘昊。连万岁都看不上我这亲儿，可弘昊能看的上，这小，也不我和他阿玛那事儿，还一力荐举我去理藩院的事儿。我之前还以为他是想我，谁知那还真是个好差事儿！至少下我走去，没谁敢动不动说那就是个占着皇阿哥的名只会往怀里搂银的废了。”

这有甚么不明白的！

因为心虚，面对五爷的冷嘲讽，九爷只是摸了摸鼻，没敢争辩，“这银，东挪西凑的，倒是勉够了，再有我这不是瞅准弘昊那小会搂银，所以自打他回京，我就跟在他后。”九爷笑两声，“再说我虽说和内务府生意，可账面上没甚么大问题。”他话锋一转，“我是真没想到啊，我前脚给了他三十万两，后脚他就把银送了去！”

“三十万两！”五爷听到这个数目，先是涨红着脸想要一脚踹

“这笔银数目不小罢，你给了他，你自己的亏空又从哪儿来？”五爷打量着九爷，讽刺：“我要没记错，你投了不少银到蒙古那，莫非外面传你九爷家里有金山银海是真的不成？”

九爷看五爷脸铁青在书房里转了好几个圈，真是气的不轻的模样，想了想，缩着脖着开：“五哥，这事儿，我事先真不知情啊。”他顿了顿，语气有复杂，“说实话，五哥，我打小就看不惯老四，哪怕他如今当了太，我依然觉着他就是伪君。可弘昊那小，不怎么着，他待我这叔叔，算得上仁至义尽。我也明白，八哥还有十四，未必与我是甚么真情，不过冲着我手里的银，才走的亲近些，实则他们看我这自甘堕落行商贾之事的兄弟，也是瞧不上的。”

九爷继续：“这不，我听老十四的意思，他已经请德妃面说过情，也在老四那儿暗示了几句。但老四那人，兄弟里面最不讲人情脸面的。我被他说的，心里也着了慌。所以老十四我借银说要填内务府亏空的时候，我想了想，还是给他了。”

随着九爷这从未宣之于的话，五爷怒火稍减，瞪了九爷一，冷冷：“原来你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