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的是，她找不到用别的方法。所以只得跪下，奢望他有良心这个东西。

他烦躁了，她笑不来他有什么好烦躁的呢。那就是她笑的难看惹他烦躁了，这个理由不正巧合适么。他低骂一句，顺手抄起一旁搁盆的木架往墙上砸，猛烈响声传耳里，盆跟着碎，凡是边能脱离地面的东西，都跟着往墙上砸。

“你笑一个我看看。”

“好好笑，笑不来明天就来坐台。”

秋安纯被他甩到床上，双手双脚用绳捆绑住，裴寒坐在床边替她把裙

“笑，给老笑好看。”

良心吗，某一个瞬或许浮现那么一些，但碎随之而来是诧异。她是向他求救了，但是以这方式，多好玩啊，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但在那一刻，男人后退了两步，看着跪在地上的秋安纯，她在用一很特别的方式，来自于砂砾的姿态，告知他一件事情。

他和他们是一样的，心脏是一样的，肺腑是一样的，骨也是一样的，只是相不同而已，今天那三个男人，跟他们有什么区别呢，没有的。

女人是囚狼纹店的女师傅，刚才狼哥说给她接了个活，裴二少指明要个女纹师，上门服务，十分周到。穿着西装的女人恭顺的鞠了个躬，伸手自我介绍，裴二少冲她了，在前面领路走了去。

“你妈的，笑的跟哭丧一样。”

在暗蓝的情调下，她的姿微微伏地，随即往地上一跪，膝盖碰着地面，是很细小轻微的声音。

所以他不是她可依靠的避风港，与她而言，都是一样的。

很轻易就能决定的事情。

“给老起来。”

前的这个男人只对极少分女人抱有人与人之间平等的礼仪，对待男人更是如此。他受过等教育，很清楚的知一个决定会给另一个人生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他依然自我，只是因为她，仅仅只是浮在尘埃里的砂砾。

笑么，什么怪异的要求？

秋安纯人不是傻瓜，能受得到。

他嫌她走的不够快，暴的扯着她站起，单手就把她拎到肩上扛着，开车回了裴家。大门，站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女人，拎着箱。

她祈求，她跪着，甚至磕，没有脸面尊严，但她很清楚的知，如果自己不祈求前的男人，明天就会来坐台。夜芭有无数的男人，无数只手，每个都会把她撕成碎片。

那个书包她不要了，如果可以的话。

她有些呆滞，随后嘴角扯一个很标准又牵微笑。惹的男人怒意更甚。

他生气就是要砸东西，再贵的都成了碎片，那暴看风而来的怒意，渲染的整个房间都是充满戾气的。他发一阵后，发现她还是以祈求的姿势跪在脚边。

所以她肯定是当真的。

你会对砂砾有平等的礼仪吗，这太可笑了。

“你他吗是不是只会哭，把泪给我了。”

“裴二少，狼哥喊我来的，说是你刚才有打过电话了。”

那烟被他扔在地上，用脚熄灭，裴寒蹲下来，却还是她一大截，两个人目光汇，他突然想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