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顾宸带着笑意顿了一下，“那也不问问莉莉的事？她应该告诉你了吧？”

“没醒吗？”凌顾宸拿

她对他这么可的笑容来，还是一回。他瞄了桌上的空杯，知她是有醉了。

只觉得心疼。

“没兴趣。”祝笛澜依旧戳着她的冰块。

她独自在二楼的台坐着，脑里回放着认识韩秋肃以来发生的所有事。

“不去，我醉了。”

她像往常一样从侧门去，那里的保镖看见她便对着对讲机说了句什么。

“如果这样就要我负责到底，那我要负责的姑娘可就太多了。”

“你不是来办事的吗？怎么还起我来了？”

他刚金霖的时候，保镖就告诉他祝笛澜在。他本来要内包房谈事，听了以后就直接上到台来找她。

她睁着在床上躺了会儿，觉得前各人的模样不停来回晃，怎么都睡不着，脆起了件丝绸吊带裙，打车去金霖。

“办事。”凌顾宸在她边坐下，简略地回。

祝笛澜用手掌住自己冰凉的肩窝，瞪他：“你嘛！”

“问了能怎么样呀。我们家这小姑娘啊，已经是十都拉不回来了。”

祝笛澜把空酒杯放到桌上，双手撑住沙发转过看他，里都是戏谑，“你要是还有良知，你就负责到底吧，毕竟是你自己要去撩人家的，你还是她第一个男朋友。”

凌顾宸抢先她拿过杯，在她的肩窝上。祝笛澜被这透心的冰冷激得脑海里的酒全散了，赶忙向后躲，却被凌顾宸一把揽住。

她转过脸去，伸手去拿那只剩些冰块的空酒杯。

她以前跟着他和覃沁来的时候永远都崩着张脸，怎么也不肯多喝。自己坐在这儿倒也舍得一个劲自己。

祝笛澜也习惯了，她再怎么不喜，也知被凌顾宸掌控动态对她来说比较好，她若是跑去不知名的小酒吧里坐着，隔天就能被凌顾宸架走单独审上半小时。何必给自己找这不自在。

“你怎么在这？”她不满。她偷偷跑来金霖这么多次，还是第一回遇上凌顾宸。

两人这么听音乐听了半天，凌顾宸无奈似的轻笑了一下，只是这笑藏在这昏暗的灯光里，谁都没有看见。

她这样带着微醺的笑容，穿着跟鞋的脚在地上伸长了无所事事地晃着，双手撑着沙发转看他的样莫名可。

“你怎么不问我什么事啊？”

如果不是跟着凌顾宸，她还是喜去金霖的，那里的liveband和尾酒相，能让她暂时麻痹一下自己。而且在金霖比其他地方安全，起码韩秋肃不会现。

凌顾宸笑着想，可这词还是一次能用在她上。

因为微醺而现的轻飘飘的妙心情啪得一声就被这个人碎了。

祝笛澜不笑了，她被这话踏踏实实地恶心到了，她不声地呕一声，看见恶心东西的嫌恶表情。

“都空了，还喝啊？”凌顾宸一脸得逞的笑。

“喝多少了？”

祝笛澜用戳着杯里的冰块，懒得看他也懒得说话。

随着这些记忆涌现来的情，是厌恶还是喜悦，她甚至都不敢细想，只得喝着杯里的酒来屏蔽这些情。

她独自把自己闷得微醺，撑着看着台上表演的乐队。

“别喝了，反正你也在，过来一起。”凌顾宸想把她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