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褚熤酒量差，阮皓和裴骏也没真他喝多少，但到最后好几杯不同的尾酒混着下肚，他的脸还是已经红得不行，整个人都乎乎的。

卫凝然环住他脖，脸上全是掩不住的笑意：“我也是，特别特别喜你，整整十三年，一直都喜。”

就像他说的，他比她以为的还要喜她。

，我一直都很激你的。”

卫凝然偷笑：“原来你醋劲这么大啊，那我以后不见阮皓了好不好？反正我也是因为他是你好朋友才会跟他一起吃饭的，至于蒋遥……”

卫凝然这下隐约反应过来了：“所以，你今晚吃醋了？”

一直都喜

“嗯，我知。”

等把他扶屋，他才突然一把搂住她，将搭在她肩上，闷声：“阮皓喜你。”

蒋遥叹息一声，看了看远吧台方向：“虽然我当初确实找了很多人帮忙，但真正帮到你的，是褚熤。”

当然，不能像第一次来她这里时那样直接醉得不省人事，也不能像上次跟她摊牌时那样没醉装醉，现在这半醉半醒的状态，刚刚好。

这个男人确实是有可啊，尤其是喝了酒的时候。

“喜。”

为了能开车载他回去，卫凝然没碰酒，一路上他都闭着小憩，她也就没开打扰他。

“有。”在这问题上，他倒一直都很诚实。

“很喜。”他把埋在她颈间，中的气全洒在她的肌肤上，“很喜你，一直都喜。”

这还是他告诉她的，不然当年那样自卑的她，本不可能想象得到这两个明显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居然都会默默关注她，不过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如今本不值一提。

卫凝然震惊地看向吧台依旧被阮皓和裴骏闹着喝酒的褚熤。

听到他居然认真地这么答了一句，卫凝然终于忍不住笑声来。

“你说什么？”

虽然早已知答案，可她就是想听他多说几遍，平时不好意思直接问，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她终于可以放肆一把。

看着他满脸通红的样，她突然就想逗逗他，“我跟知行的合作无可避免，既然你是他上司，那你脆把他开除得了，这样我以后就都见不到他了。”

“三年前你报了那个童案，不小心得罪了一些不能得罪的人，最后不是省政府的明书记亲自面帮你摆平的么？我早就跟你说过他那个面不是给我们蒋家的，你不信，我后来知了，他是褚熤请来的。”

“蒋遥也喜你。”把全的重量压在她上缓了一会儿，他又开，“我刚才看到你和他说话了。”

大的躯倒到床上时，她也被他带着跌

所以在她得不到他消息的这些年，其实他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她？

“褚熤，那你喜我吗？”

“好。”

“有多喜？”

也不知拥抱了多久，觉左肩都被他靠得有些酸了，她才又搀着他慢慢往卧室走。

三年前，他还在国，但竟然也知她边发生的事，还找了人帮她解决麻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