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才开：“你知吗？其实，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很优秀的女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

“你知？”

直到了她住的小区，褚熤才忽然从背后叫住她：“卫凝然。”

她听到路扬灵跟褚熤说：“卫凝然也太惨了，看她那个样好可怜，你能不能去安安她？”

宽松的仔，化了些淡妆，但也没掩住上那憔悴，毕竟瘦了整整十斤。

她当然知路扬灵这样说是好意，可是她不想要任何人的同情，哪怕是褚熤，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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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结束后，褚熤跟卫凝然说，要送她回去。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往前跨了小半步，几乎把她罩他大躯投下来的那片影里，“我是说，是那……那……男生对女生的那喜，就是……想要你我女朋友的那喜。”

若是在平日，他突然对她说这些，她一定会激动得心加速，脸红耳涨，可这次，心里居然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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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他真的……喜她？

那一刹那，她的脑里全是空白，懵了好半晌才疑惑地抬看他。

一边装作云淡风轻，笑着与同学聊天，一边默默关注着褚熤，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认真听着他的每一句话。

这也是他用来安她的话吗？安一个人，可以说这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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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转继续朝前走，褚熤忽然几步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她：“我的意思是，我……我其实……喜你的。”

“嗯。”卫凝然继续微笑，“我知。”

没想到这场谈话还跟她有关，卫凝然愣了愣，却又觉得，心里莫名一阵阵难受。

她笑着：“谢谢。”

她转，平静地看着他微笑：“有话想跟我说？”

然后，她看到褚熤起去收银台让人加酒时，被路扬灵拉走。

都不知是于什么心态，她假装去洗手间，悄悄跟了上去。

两人就在后面的小院里说话，廊下灯光昏暗，没人发现她的存在。

其实她不想要，可是，她还想再多看看他。

她隐约知他要说什么，肯定就是听了路扬灵的话，特意来安她的。

“知啊。”她轻声笑笑，“我对自己的人缘还是有信心的，班上应该有不少人都喜我的吧。”

两个人沿着街慢慢走在夜中，前面的很长一段路程，谁都没有开。

但他喜的不是路扬灵吗？就连他现在会站在她面前，也是因为路扬灵。

她笑着和大家打招呼，一直表现得很淡然，可也只有她自己知，从看到褚熤那一刻开始，心里就已平静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