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容，黑。”他看她的不解，“他原先是红发，小猫要知不能以貌取人。”

“不会有危险吗？”切茜娅扭把脸埋在索斯亚肩上，声音闷闷地。当时她只觉得那半年天天跟在一块开心得不得了，后来懂事了想起来才知后怕。

她曾不小心听到她伪装份，通过暗网抓获了一伙贩卖人的犯罪分的事迹。她那会儿才七八岁，好奇心正重，又对莫丽娅天天忙来忙去不够时间陪她很有怨言。

怎么有她以前被保护得很好的觉，索斯亚摸了摸她的发。

当时还有个自称是黑客的人加她，让她给他发自己的照片。如果不是莫丽娅及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她肯定会发过去。莫丽娅当场注销了她所有社账号，训斥了她大半天，之后再没给她能动她电脑的机会。

那天过去一周，家里突然收到了一个寄件人不明，收件人是切茜娅的快递，里面是个抱枕大小、被拆得七零八落、满是血迹的娃娃，装娃娃的盒里还有张字条，但她没来得及看就被莫丽娅轰了去。

“不知来历的人小猫也敢跟着走。”她居然想要从他边逃开，索斯亚想起来还是相当不快。他抬手隔着衣料用力拧了下她的尖，“真不知你是太蠢还是故意找死。”

切茜娅对此信不移。

“现实不危险吗？网络是现实的延伸。对我们而言，这不过是多了个易途径而已。”

“不是说过了么？我会

他下单了两把MP5冲锋枪，切茜娅不确定这枪支是否在被允许购买的范围之内。

“我好怕。”

哦忘了，她现在是黑社会。

“这里——”她隐隐有个猜测。

索斯亚应该是诠释这句话的最佳例，切茜娅默不作声地想。

她真心实意地歉，索斯亚却没什么表示。

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鹘鹰曾六次背叛他的雇主和队友。”他在她耳边声，切茜娅回过神，耳机被他摘下放在一边，她确信他是在跟她说话。

“你……”她又不禁到迷惑，他对她的好似乎也是真的。

切茜娅迟疑了下，“暗网？”

她茫然地眨了眨，回忆了下那个形过于大、发半黑半白、古铜肤的男人，鹘鹰看起来是个更喜动用暴力的人，和狐狸这动的气质完全不搭。

她“啊？”了声。

“在他还没养他那只海东青以前，他被人称作‘狡诈的红狐狸’。”

“别怕，我会教你。”他咬了下她耳朵。

她抬试图找些气势，片刻后在索斯亚有些玩味的目光中了气。切茜娅抓住他手指，可怜又委屈地喊了声他。

“啊——”她疼得倒了凉气，“对不起。”

于是她带着怨念和好奇偷偷查看了莫丽娅的电脑，七拐八拐地摸到了一些链接，她记得其中有一个就和索斯亚看的网站很类似。

娃娃事件之后莫丽娅带着她四转，半年里跑了四座城市，最后因为莫丽娅突然被调职到天之城的SIA总，她们才又安定下来。

“有钱就能买到一切的地方。”他把平板关掉放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