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

说答案，“不可能了，不可能了……”

“我有面包。”冯惠然从塑料袋里拿吃了一半的面包，继续机械地啃下去。

接近傍晚，依然没有冯惠然的消

他又看向那块墓碑，四年来，他一直自以为是给凶手找“凶手”，却不知自己一直被一个死人玩于掌之中，甚至害了

他陆衍之怎么会去求别人？还去求一个没权没势的傻瓜？

注意力，怕她就一路走下去，一路沉陷，怕她就这么消失在这个世界。

第七十九章

上。

一个无辜的她。

“你不知我……”他转了语锋，“其他人担心你？”

“走，去吃饭。”

“我求你，你恨我、恨我，好不好，好不好？”陆衍之真的怕了，怕即使伸手也摸不到她，怕发声音也无法招回她的

她下午两就到了，结果过了四个小时，她买来的锄没有沾上一泥土，梁云兮的墓碑依然安好无损。

他跪了下来，伸长臂将瘦得快剩骨的她拥怀里，他甚至不敢用力，怕她会在他怀里碎掉。

“陆衍之怎么会说这话，怎么会呢……”冯惠然的视线被泪模糊了，她是在梦里吗？

“我本来……”她笑了，“我本来要拿着锄，把她的墓碑砸烂，再挖她的骨灰，把她的骨灰撒垃圾桶，好为爸爸妈

尊，他要好好和她走下去。

“你没错，错的是我，你恨我，就报复我，不要压抑自己，不要把所有痛苦都吞里，没必要为我这人渣坏自己

“为什么跑来？”

“无聊。”

他一问，她都一一回答，却依旧不能让他释怀，心脏一往下坠，血快支撑不住了。

梁云兮的墓碑很净，不像她父母的，有些残损，还布满灰尘和杂草——不，只怪她这个女儿不孝。

他的温隐隐透她的肤，还有他上淡淡的薄荷香混着微的汗味，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她没梦。

“她真幸福，死后还有人照顾着她。”啃完最后一面包，冯惠然不带半情绪叹。

如果可以，他真想将命运的时针掰回到他们相识的那一天，他一定不会辜负她的心意，他会坦诚相待，他会抛下无谓的自

“对不起，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陆衍之低哑的声音淌着血，到底怎么才能将冯惠然从悲惨的沼泽中拉回来，到底

天终于完全暗了下去，彼此都快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我的愤怒和憎恨只会让我坏事，我恨梁云兮，也恨你，可是我什么都不了！”

“可是下手前一秒，我突然想到，自己这样，只会让我的父母蒙上更大的耻辱，只会让他们死后也不安宁。梁云兮死

“……”

如果他能早发现梁云兮对他的情并趁早对她说清楚，冯惠然就不用遭受这等无妄之灾。

“我很变态吧？拿一个死人来愤。”她说得轻飘飘，里本就没有焦距。

了，我的仇恨发在一个死人上有什么用？就算她活过来也不可能把一切恢复原样……”她揪面包的包装袋，声音绷着

陆衍之顿百味杂，刚刚捶打过的手似乎更痛了。

“不知。”

的……”陆衍之低着，薄在她耳边低声乞求着。

妈报仇的。”

“冯惠然，你现在、以后恨我就行，好好活下去，好好的。”

他息未定，但还是持走过去将自己的大衣披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