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多看许宁一，直接跑到洗手间冲洗了发，又换上了新的工作服才来。

骂她，天经地义。

她已经麻木了。

她不打算回答，正要去拿起一边的拖把，却被他准确抓住了手腕。

等她走来，许宁状似痛苦地捂住额，面对她，已然没有了以前的切和温柔。

冯惠然唯一可以依靠的天涯，终究是倒塌了。

小，式冰咖啡18元，谢谢。

若是其他女人听到这么难听的话，肯定得哭着跑掉，结果这女人居然还能安然站在这里跟她讨钱！

王恬然之所以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地骂她无耻，只因为那个“真相”早已人心，大家听到“冯惠然”三个字，无非都认为是杀人凶手，蛇蝎心的女人罢了。

他的神太熟悉，四年前开始她就碰过太多这样的神了。

许宁的手从她的肩上落下来，里曾经给过她一温的光亮一下被光了似的，黯淡得找不到任何期许的痕迹。

沾上咖啡的手在围裙上随意了，她如常拿起手机，却觉得今天的手机异常沉重。

他早就给了答案。

对于王恬然一切怒骂，她只有这一句回答。

“别以为你躲在这里就不会遭报应，老天可是有睛的。”王恬然双手环，看着本来就瘦弱的女人在她的话语攻击下变成毫无生命力的枯草，内心舒了不少。

她真得谢谢陆衍之，毕竟王小说的话再难听，都比不上他的百分之一。

“呵呵……是我看错人了吗？”他面无表情地发诡异的笑声，非常脆地松开了她的手。

“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冷静地留在这里？”

模样，冯惠然从一开始拼命摇否认到双肩渐渐垂落下去，也不过几分钟而已。

臭不要脸的贱人！

王恬然气不过，压下想上前撕破她脸的冲动，直接掏20块现金甩到桌上，仍保持傲的姿态离开了。

之前那个喜她的许宁，是不知她的过去的许宁，如今她撕破了四年的包装，不堪的过去在面前，他还会喜这样的她？

“你……”王恬然瞪着这个一脸故作的女人，明明自己穿着打扮都比她光鲜亮丽，竟然有被比下去的觉。

冯惠然觉到他的手掌在颤抖，也听得他话语里的隐忍，可是她又该如何向他解释？

经历了这么多糟心事，冯惠然真佩服自己还能开玩笑。

差忘了，这位王小还是因他而来的。

“抱歉，我今天有事。

当店门被用力甩上而发响彻整个店面的声响，冯惠然瞬间像了气的气球下来，双手往后靠着冰箱才勉撑住了虚的。浸满了咖啡发还有工作服贴在肤上，冷透心底。

“你真的害死了她说的女孩？那天……你没有提前离开，而是跟另一个男人……”许宁盯着曾经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后半句话，他无论怎样都说不，或者说，他本无法接受。

她漠然接受，睁睁看着他摘下围裙，生生从她边越过，连一余光都不舍得给她。

“你可真不要脸！”

冯惠然不甘示弱，又在手机上多打了一句话：您连18块都给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