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定在原地，尽伸直在空中的手臂僵得发疼，她也始终没有动过，无言等待陆衍之的发落。

“呵……”一声冷笑从他的嘴里溢，“呵呵、呵哈哈……”

“冯惠然，收回去。”他的神狠厉，仿佛她如果不他的话，下一秒他就要把她杀死。

冯惠然扯开嘴角，那小痣怎么看都怎么可笑。

她的手心空空的，本来就没什么可以抓住的，本来就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说不来不是吗？”

她摇，她真的认命了。

他走近一步，手臂绕过她的后颈阻止她要后退的脚步。

很快，灰白的烟雾化成无形的墙挡在他们两人之间，模糊了他们的五官。

我、害、死、了、梁、云、兮。

她持，原来是一潭死的里多了认命的凄然，就像海草，随着海摇摆，光明明如此靠近，它却无法跃面。

“你在发抖。”

她明明发不声音，但她的声音偏偏像冰冷的泉淌在他裂开的伤上，混成血，目惊心。

凉的手铐。

“……”她的两只手都被他抓着，她如何表达？

“那为什么，你又哭了。”陆衍之的语气里没有疑问的意思，燃尽的烟灰随着冷风离去。

“你真的甘心承认了？”

她黯然，任由冷风冻结泪。

无声的七个字是锋利的刀片，在陆衍之的心上划一得绽开血的伤。

就当她是真正的凶手，就当她是彻首彻尾的大恶人——

他的目光如猎鹰般锐，他一问再问，她“想不想”承认有意义吗？让她认罪，不正是他的初衷？什么时候，他也开始“关心”她的意愿了？

对于真相，他似乎抓到了那线，可笑的是，真相就像被狂风控制的风筝，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拉不下来，明明只差一步，却找不到突破。

他带着淡淡的烟味贴在她耳边，下指间的那烟快燃到尽，他们却怎

在他面前，她哭早已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所以，她哭不哭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他是指她的嗓音，还是其他？

冯惠然终究还是承认了。

她咬下，迫自己不要发抖。

快把我带去警察局吧。她在手机上打这段话的时候，手机瞬间被他抢走。

这答案不就是他四年来最想得到的吗？他应该欣喜若狂，现在就该拉着她去警察局，然后静静等待法律对她的制裁。

“你不想承认吧？”他轻蔑地甩下她的手，掏香烟和打火机。

“冯惠然……你真的心甘情愿地承认了？”他还是抑不住的笑声，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的呼不稳，“你说说看，你怎么害死她的？还有，绑架的细节都给我说清楚。”

他断断续续的笑声蔓延在空气中，如冰渣一打在她上，化成冷意渗内，试图将侵蚀净。

这是最理所当然的结果，云兮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你不甘心。”

她想，与其被他用各手段来折磨自己，不如吃下这个哑亏，这样就可以彻底远离他了。

他抓住她的力不小，可她早已习惯了，他对她，从没有“温柔”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