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对视一，店主压低了声音：“我们王总的意思，是不要夜长梦多。”

这事要说起来，全得赖卫骁。

“老六可不是什么骨，但我不怕他跟警察招供，”另一个男人说着，伸手敲了敲桌上的刻痕，“我就怕这个。”

“来了——”老板端着油乎乎的菜单走过来，目光往四下一瞟，弯下腰，压低声音说，“老六今天被一个女的从场里了份，当着人面拎来的，那女的个，帽遮着大半张脸，桌上这几条痕迹就是她留下的。”

先生借着解放后那几年的时代东风，趁势金盆洗手，后辈满可以低调行事，该饭饭、该念书念书，不刀锋，渐渐让“万木”淡人们的视野，像无数消失在历史里的门派一样泯然众人。

“我没看见。”店主小声说，“我就看她伸手在桌上画了几下，老六看着都快来了。”

甘卿满不在乎地一耸肩：“我家大门常打开，迎，来。”

几个男人听完，掏绳和尺，仔细地量了桌上的刻痕：“一样长，三寸二分。”

她左手指间夹着小刀片，像那天在面店里给智障少年表演玩币一样，刀片轻飘飘地在她几个指间翻，理得极其锋利的刀锋贴着她的，冷冷的光成一线，几乎有几分惊心动魄——

“天意小龙虾也装修，这老孟什么病，上到旺季了他装修，我看他今年是不想了。哎……我你大爷！这路你们家的？走路长成吗？”

“那就是指间刀，”其中一个男人说，“卫骁的绝活。”

第一百零六章

“好在她现在就在燕宁，有固定地方落脚。”

傍晚前后，甘卿和“哥”坐下聊天的早小吃摊上，几个男人坐在了甘卿他们坐过的桌边。

“切面平，一刀到底——什么刀？”

只有不可捉摸才无懈可击，她迟早要去延续祖辈漂泊的命运。

喻兰川想到这，心像被满了冰，心脏不由自主地往下沉。

两个十三中的小太妹骑着自行车，穿过狭窄的泥塘后巷，边走边聊，前面的女孩正偏跟同伴说话，突然有个畏畏缩缩的中年男人冲

可卫骁年轻时初茅庐，偏要让万木在他上青于蓝，偏不舍得埋了这把三寸二分的刀，怀璧其罪，最后被裹恩怨里，不脚来。

于严和喻兰川几乎异同声：“不是闹着玩的！”

“那可是十七岁就能杀卫的人。”

“对了，”于严这货见半天没人理他，又去哪壶不开提哪壶，“甘卿，我们抓了行脚帮这么多人，现在因为杨平涉嫌毒谋杀、朱俏杀人未遂的一堆破事，把以前的案也给牵扯来了，照这么查下去，不定要查多少人，万一不能一网打尽，你最近还这么调，他们会不会报复你？”

甘卿笑了起来，不等喻兰川变脸，她忽然抬起，轻轻地说：“你们知什么叫‘打草惊蛇’吗？”

“星之梦真没开门，我昨天好像看见他们家官博说梦梦老师辞职了，老板正在找新的顾问，还以为愚人节开玩笑呢。”

“什么？梦梦辞职了！我看她昨天朋友圈还在更新呢，翻译那个什么星盘解析。那她以后是不是都不更了？不是……怎么我追个工书也坑得这么突然！”

就留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