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蓿舀一大勺，“来，张嘴。”

艾丽视死如归，仰看着苜蓿端着那个大的勺走来，然后……

“在哪儿？”

等艾丽离开，小房又安静下来，只有残余的植

香草苜蓿（7）

“这是什么？”艾丽躲开苜蓿伸过来的勺。

“就这样吗？房不会烧起来吗？”

苜蓿夹着一大捆草，踩着浮空石下来：“早上好，艾丽。”

“来尝一。”

“早上好，苜蓿。”

“为什么不呢？”

艾丽这才尝了一，“是甜的？”

“不然为什么叫甜味剂呢？”苜蓿把这锅舀到一个个的小瓶里。

“对了，艾丽，”苜蓿斟酌着用词，“你之前用过这药吗？嗯，我是说，少吃，对不好，还有，这个药对特定的族没有用。”

苜蓿取来原料之后就在大厅里生火。

倒了小小一滴。

孩捡起了它：“这个放在哪？”

女孩微微一颤，她看向苜蓿，苜蓿正忙着扯一团黏糊糊的东西，无暇顾及她。

“知的啦。”艾丽抱着一堆瓶走了苜蓿小屋，远远地应了一声。

苜蓿的不太够，她用了浮空咒，离地不远，但声音听起来很是遥远：“随你。”

“你不是说要两三个小时吗？”

“有苦，没什么特别的味。”

“？我还不想死。”

“送你了。”

“以前的老板就不同意。”

“这个黏糊糊的是什么？”

“哎呀，怎么说也是第一个客，钱不钱的不重要啦，记得下次帮我推荐一下啊？药什么的我也是会的。”

“我放在柜台上了。”

“我叫艾丽。”

“右边，第三行的第四个格。”

真是毫无营养的对话啊。

“你好，艾丽。”

“哦，我是苜蓿。”

“哦，那个铁公的确不会，”苜蓿对那位亲戚了然于心。“帮我拿下锅吧。”

艾丽看起来不太习惯：“早上好……”

艾丽显然对此非常好奇。

“这是元素火焰。”

“完全没有听我说啊。”苜蓿到挫败。

“等这一锅凝固是要那么久啊，你不是着急吗？来来来，尝一。”

女孩捡起来的是一个木雕。

“艾丽。”

“才没有，这不是我的东西。我来之前它就在这了。”

“……好。”

“谢谢。”

艾丽着黏在嘴上的丝线。

艾丽像是下定决心：“好吧，多少钱？”

“嗯？”

“我能看你药吗？”

“好的。”

苜蓿去拿了一个小瓶，往锅里倒了两滴粉红的，粉很快消失在清透的绿之中，“再尝尝。”

两人看着锅里的树脂化，动变，散发树木清香，苜蓿往里放了十多树草叶之类的东西，它们很快化树脂之中，整锅药剂变成一浅浅的绿。苜蓿慢慢搅动着，随着分蒸发，逐渐粘稠起来，她挑起勺，拉长丝，末端凝聚成一个球状，颤巍巍地落锅中。

苜蓿放下勺：“你在想什么？我已经好了。”

“谢谢。”

“树脂。”

“甜味剂。”

“？”

“味如何？”

“你居然有这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