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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觉得一个人可疑的时候,就觉得他
可疑。班婳又想起前年秋猎时,她与蒋洛再猎场发生争执,最后长青王斥责了蒋洛两句,当时蒋洛没有反驳,那时候她只以为蒋洛在长辈面前有几分收敛,现在却觉得那不是对长辈尊敬,而是因为长青王是他背后的支持者。
班婳听他语气不对,面上慵懒的表情也渐渐散去:“可是你觉得,还有其他人比我更适合去?”
容瑕走到她
边,挨着她坐下,语重心长
,“没有什么计划是万无一失,若是其中哪一环
了问题,后果都是我不敢去想的。”
“婳婳!”容瑕沉下脸
,“可世上总有万一,这个万一我不敢承担。”
“明天的天气好,宜
行。”容瑕转
看着班婳,“不过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谁说你
光不好,你连我都找着了,这多好的
光?”容瑕一本正经
,“这话我可不同意。”
“就算你最适合,我也不愿意你去,”容瑕扳住她的肩,让她明白自己的态度有多
决,“我有很多属下门客,但却只有一个你,你懂不懂?”
“你想到哪儿去了,朝廷军这边好几个将领都曾是班家的旧
,我就算被他们抓住了,他们也不会为难我,”班婳满不在乎
,“朝廷军跟个筛
似的,能有什么危险?”
“我知
你的意
现在青松县被他们牢牢控制,除了他们想让长青王知
的消息,其他消息一概传不
去。也许这个时候的长青王还在永州的河边打着消耗战,全然不知容瑕已经带了大
分将士来了青松县。
“嗯?”班婳睁大
,“你是指昨天的事情?”
一刻钟后,容瑕看着班婳空
地碗里,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知
我辛苦,以后就对我好
,”班婳端起凉茶漱了
,
净嘴角
,“我们准备什么时候
营?”
“这个时候还不忘夸自己,真是不要脸
。”班婳白了他一
,拍了
儿
一样,让
儿跑得更快。容瑕赶
跟上,总算在临时府邸前追上了。
“婳婳,”容瑕有些动怒,“你不要跟我开玩笑。”
“真没想到,长青王竟然也会是这样的人,”班婳与长青王私
虽然不多,但一开始她对长青王的印象很不错,“看来我的
光不好,识人不明。”
长青王选择在背后支持蒋洛,恐怕也不是因为他看重蒋洛,而是蒋洛脑
不灵光好糊
,长青王野心
。
言,长青王这么
,或许是以退为
,让云庆帝相信,有很多人再针对他,他是无辜的受害者。
现在早过了午时,护卫把两人的饭菜端了上来,班婳端起碗就吃,倒也没有挑挑拣拣。
“婳婳,让你受苦了。”
“说。”班婳把
盔放到一边,
上沉重的铠甲也脱了下来,束发的
冠一取,一
青丝便披散了下来,她整个人就像只慵懒的猫,没有骨
似的趴在榻上。
容瑕的视线忍不住往她
上溜,可是想到自己要说什么以后,又严肃起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以
试险,我会很担心的。”
屋内安静至极,半晌才拉开容瑕扳着自己肩膀的手:“你这话可千万别让其他人听见,不然他们一定不跟你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