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间，两人已经到了静亭侯府门，容瑕看着侯府大门上的牌匾，对班婳拱手：“郡主，在下告辞。”

容瑕目光扫过班婳云鬓间的金步摇，摇叹息：“书生平步青云，后来娶了一位官的女儿，他的母亲也因此封了诰命，颐养天年。”

“那个老太婆没有被封诰命，她因为迫害儿媳至死，被判了大牢，她的儿因此仕途不顺，整日借酒浇愁，还浑浑噩噩过着日呢。”杜九咳一声，“属下觉得，福乐郡主可能更喜这个故事原本的结局。”

她几乎很少去想与一个陌生男人成亲后，如何跟他的母亲相，她过不了伏低小委屈隐忍的日。

更可笑的是这些读书人声声要女人这样那样，但是他们写来的话本里面，那些狐仙、千金小、总是艳多金，并且主动献于穷酸书生，宁可为婢为妾也要跟着他们。

听到“大儒”这两个字，班婳就想到了那些满之乎者也，礼仪规矩，女当如何的酸儒们，他们古板教条，对家中女格外严苛，甚至觉得女人就不该门，她们上每一寸在未嫁前属于父母，嫁后属于未来的夫君，若是有谁敢在外抛面，那便是丢人现，有辱门楣。

见容瑕看法与自己相同，班婳心情好了很多，只是内心对严家却更加排斥起来。

京城这边的风起还好，班婳听人讲过，南边一些读书人家，甚至以女为夫殉葬、为亡夫守寡为荣，若是有哪个女人敢改嫁，就会受尽读书人谩骂与羞辱。

“等一等，”班婳叫住容瑕，“儿媳妇自杀以后，那个婆婆得到报应了吗？”

“据说严左相的夫人自世家名门，其父是有名的大儒，”容瑕笑了笑，“想来是个十分优雅好相的长辈。”

“郡主既然不喜，我便去打听一些你兴趣的故事来，”容瑕，“在下也觉得这个故事的结局不够好。”

好事都让他们给占尽了，这么不要脸，这么会幻想，还考什么科举，躺在自家破草屋里整日白日梦便够了。

“拒绝他是我的事，死不死心是他的事，我怎么能因为一个不重要的男人，把自己变得黯然失？”班婳小心的用指腹把脂到自己的上，让变得红艳丽以后，才用帕净手指，“女人好的光比黄金更珍贵，一个连印象都没让我

“什么错了？”

父亲还常常抱怨，祖母与母亲才是亲母女，他是家里招赘来的。

受到这些事情的影响，现在听容瑕说严夫人竟是大儒的女儿，班婳还没有见过那位严家公，便已经对他们家失去了兴趣。她堂堂郡主，金银珠宝无数，何必去过那连都抬不起来的日，她又没有患脑疾。

班婳撇了撇嘴：“这个故事不好玩，还是上次的故事有意思。”

三日后，班婳坐在镜前心打扮着，班恒坐在她后的桌边，把玩着一盒珍珠，“，你今天不是去拒绝那个严甄吗，不如把自己得磕碜一，他也能更快对你死心。”

“伯爷，”离开班家大门以后，杜九小声，“您记错了。”

“是吗？”容瑕似笑非笑地摸了摸儿的脑袋，动作轻柔极了，“我觉得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