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煤尘若手牵着手，就这么转离去，她的背后一双痴迷的不曾离开，常溯看着那一双璧人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开：“裴沁，待我赎完罪，你可还愿看我一？”

“徒……晟儿谨遵教诲。”方晟又朝着常溯磕了叁个响，整个额都红了一片。

梅尘若握了她的手，给了她力量。

“十年后，我和阿若会带一

“沁儿，你动手吧，我准备好了。”常溯闭上了双，脑海中有着他年轻气盛的模样，那和如今的衰颓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他犯了太多的错事，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他想起了小时候如何苦练功夫，想起了裴沁如何和她过招，如何指导他……想起了师傅对他的殷殷期望，他终究全负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样狠狠刺痛了常溯，未来的日，他和修柔要在暗无天日的山里面守着师祖的陵墓，而他们两人却可以携手漫步朝底下。

裴沁的脚步一顿。

陵人是裴沁的师伯，因为在江湖上多行不义，被裴沁的父亲废了武功，派去守陵，这些日他终于捱不过去死了，正好常溯填了他的缺。

“去吧。”裴沁允了，一刻也不想多待。

一同去守陵的还有修柔，修柔背弃师门已经无路可去，为常溯的妻，两人也就相伴去守陵了。

“沁儿，再让我唤你一次沁儿吧……”常溯的声音里面有着鼻音。

在修柔门后，他又很执抝，怎么都不肯唤修柔为师娘，在裴沁离开那日，常溯特意把方晟调离，待方晟回来事已经成定局，方晟与裴沁亲善。如今让方晟跟着裴沁学习，也算是件事。

裴沁开始运气，准确的一掌打向了他的丹田，又破了他的气海，裴沁下手快狠准，没有给他太多的痛苦，可是对常溯来说，痛苦的是受到内的真气一一滴的失。

方晟起后，对着裴沁恭敬的施礼，“掌门人，弟方晟恳求您，让弟送常师父一程吧！”

“常师弟，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弟了。”裴沁走到常溯前，以门主的份，她必须亲手废了被逐师门的常溯的武功。

裴沁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瞅着他。

常溯的脸上现了两行清泪，裴沁不再看向他，梅尘若走到裴沁边，将她抱在怀里，“你得很好，你会是个好门主。”

“师父……”一个剑眉星目，背得很直的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他长跪在常溯面前，这是十二岁的方晟，常溯的号弟，是在常溯接任门主的那一年拜师门的，他武骨奇佳，短短叁年半就已经学艺有成，是御剑门的未来的盼望，他一向敬重常溯，也很敬裴沁。

“这一声师父，我已经无力承担，往后你就跟着师……父好好修习武功，分担新师父的担，知吗？”差说成了师娘，常溯忍不住迷了睛，以前方晟很死脑，总叫裴沁师娘，为了这件事，被他毒打了几回。

裴沁默默的看着方晟，心中暗暗激赏，不去论常溯对她所作的恶事，其实常溯是个很好的门主，又慧识珠，帮御剑门着了好几个天赋奇佳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