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这么说。”

果不其然，见到气那一刻，淼淼立刻闪将龙颜抱怀中，长剑便是一剑挥了过去。而那剑气竟是泛起了金光，刚凝聚成人形的气团立刻被劈成了两半，神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女娃娃，你敢坏本座好事！”

“我要知还需要问你吗？我问过许多人，他们的说法都不一样。所以我不满意，困他们在此很久才让他们离去。要是你回答不来，也得在这里待很久了。”

“不好，那是气！”

问自己什么？这问题千百年来都没人说得清楚，因为每个人对的理解都是不同的。而每个人的理解又自成，所以到底是什么？没人回答得来并非是大家太笨，而是这本来就没有固定答案。

金光也凝聚了起来，一个声音从金光里传来，“你说过的，若真有人无私行善，你便不动他，只看此人能不能改变人心。怎么，你是要反悔吗？那么，拼得这方世界败落如何？反正天下苍生已经够苦了，这都是我的错。不若将此界毁去，我散去这神格，送所有亡灵去别界回吧。”

“前辈以为是什么？”

这问题可太难了！

你我所见草树木，山川河，禽兽飞鸟皆有形，但又如那位圣人说的，这些事非自己如此，所以又是无形的。大千世界，又有什么不是，可又有什么是呢？不生不灭，无形无象，无始无终，无所不包，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过而变之、亘古不变，其始无名这就是吧。”

“什么是？”

贾凡大惊，“神发现这里了！”

“她，她修为涨了！金丹中期了！”

淼淼一麻。

龙颜微微一震，忽然黑暗的空间变得明亮了起来，大片的金光从天而降，看呆了龙颜，也看呆了外面的人。

桑宣显得很淡定，“不必怕，天自会保护好这朵幼苗的。而且，神不是应该最怕带功德之人吗？”

“神！”

“这，这！”

“前辈，我曾经待过的世界里，有圣人说，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风无人扇而自动，无人推而自，草木无人而自生，所以乃无形。前辈问我什么是，我只能说，既无形又有形。

龙颜也不纠结，继续：“不过你既然将我唤醒了，你便必须回答我的问题，我才能让你过去。”

“天因是在淼淼上下了神识，他来了，神自然就发现这里了。”

“呸！本座可是神，你觉得神是什么样的？守信之人？哈！我之前太傻了，这多异象都没注意到这女娃，

“前辈请问。”

印稚震惊地：“这是功德金光？！天为何能将金光降到小世界里？”

阿轲结了起来，“真是天儿啊！”

桑宣笑了起来，一饮尽杯中血，眉间的郁消散而去，“言有灵，可定生死，可传播教化，得圣人言，天的金光哪里不能去？哈哈！几百年了，本座终于等来了气运之人！！”

“难怪你的手段如此怪异，我从未见过有人可以这样破阵。”

龙颜眨了眨，：“没什么灵气？你来自末法时代吗？”

是非常笼统的称呼，世间万千皆是，也皆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