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陷无知无觉的沉睡。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记忆导对实验是有用的，“零”已经想起来了，但是她选择了继续装聋作哑。

一闪烁着寒光的纤细针刺058的里，她明亮的睛慢慢重归混沌，那些记忆像是被风化的岩石，消失无踪。

突然现在他脑海中，这个猜测越来越顽固，他无法忽视，必须找到事情的真相。

傅宁猛地侧过，看向旁边的玻璃培养缸，微微反光的玻璃清楚的映他此刻的模样，脸扭曲狰狞。

傅宁的骄傲不允许他逃避，真相到底如何，拿其余实验一试就知。

她由自己一手创造，究竟在她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自己所不知的？

但是如果不是这样，怎么解释记忆激发仪只对她不起作用？

没有人知，傅宁竟然早已掌握了唤醒它们的方式。

傅宁穿好实验服，把所有人都赶去，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傅宁不知自己究竟该期待什么，无论结果如何，都不怎么让人愉快。

终于，实验室内发嘀嘀嘀的响声，他关闭仪，又在058内注一支针剂，让艾克和杜绮雯疼已久的实验竟然缓缓的睁开了睛。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失忆过。

艾克曾经多次向他反映，这批实验除了零之外，其余的个全都无法苏醒，他们甚至已经以为零是个奇迹，这个奇迹无法复制，军已经有人提议废除此次试验。

她是自己亲手创造来的，他肯定这内的大脑就是属于零的。会不会仪已经起了作用，但是“零”故意装不记得自己的模样，或者是……

不如何，他要亲自把真相挖来。

傅宁到实验室的

058睁开和零一模一样的睛，见到傅宁，浅淡的眸立刻烈起来，傅宁虚拟的零的记忆立刻开始起作用，她挣扎着伸手想要拥抱自己的人，齿不清地喊着：“发……领……”

她只是在失忆的时候上李格非，不再自己了，亦或者，她从来不曾过自己。

昨天实验的时候，“零”站在分析天平前面苦恼的模样，简直和之前让她称量2.000g的盐的时候一模一样。

傅宁将自己制造来的关于零的记忆——“零”之前看过的，导058脑内。

实验需要的一切都被杜绮雯安排的研究员整理好，一编号为058的实验躺在试验台上，上连着很多，用以输送养分。

零。

难她自始至终都在欺骗自己？

傅宁是自信且自傲的，他设计的记忆激发仪用在别的失忆人群上全都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哪怕没有彻底恢复，也有明显的改善，为什么只对“零”不起作用？

他打开自己带来的药箱，拿一支浅黄的针剂，从下颌注实验的内，一直平成一条直线的脑电波突然有了起伏，这个植人一样的实验竟然开始拥有自己的意识。

那一瞬间，这个荒谬的猜测就像突如其来的闪电一样，劈开他脑海中的疑云。

傅宁看着玻璃缸上冰冷扭曲的人影，他自认为对零了解透彻，然而实际上却是一无所知。

这个猜测太残酷，简直是对他男魅力的毁灭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