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置信扭去看傅宁，长久以来一直担心的那一天终于到来了，自己这个试验品终于到了可以拿来展示的时候，她要被送走了吗？

路漫漫：“殿下有自己的护卫队，如果可以，可否请殿下向弗兰西斯大人言明，让我留在殿下的护卫队里。”

路漫漫：“傻瓜。”

傅宁脸上有一奇异的伤痛，很难以描述，即像是兴奋的期待，但又透着一莫名地痛苦，矛盾又有致命的引力，他：“实验室里条件有限，跟着弗兰西斯大人，你的潜力才能够被彻底的开发。”

傅宁摇。

这一连串的变脸彩绝，可惜欣赏路漫漫妙演技的人只有在场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六六不免为自家宿主能够勇夺奥斯卡的演技惋惜。

狂飙演技的路漫漫盯着傅宁，原本嫣红的惨白一片，微微颤抖着，惨声问：“你真的……真的要把我送走了吗？”

转折发生在不久之后，一架带着军方标示的飞机停在了实验室前面的草地上，两个军装笔的军官带着国防大臣的手疏求见实验室的主人——傅教授，并转达了国防大臣的意见，他对于零他非常满意，希望能够将零送到他边，一步的观察。

傅宁的话，让女孩重新燃起一丝希望，“那你不要送我走，好吗？我只想永远待在你边。”

“我不反对以后你有喜的人，也不反对你享受带来的愉，但是你要记住，你不能被那些东西羁绊，不能沉迷去。”

零彻底崩溃，大声质问：“为什么？我不明白！你说的喜我也是假的吗？为什么要骗我？既然要送我走？为什么又要让我上你？”

路漫漫仿佛没有察觉李格非的谨慎和僵，清浅的眸透彻一片，完全不像是包藏祸心的模样，她接：“到时候随便殿下把我放在那里，只要不让我跟着弗兰西斯大人去驻扎边境就行。”

李格非的双立刻变得充满了审视，为什么要留在自己的护卫队里？护卫队是贴保护自己的人，她来是想什么？

想我什么？”

前后不到三秒钟的时间，推门来的女孩从要见意中人的甜和欣喜，变为看见陌生人的迷茫疑惑，随后是想到什么可怕事情的惊恐无助，最后是命悬一线的悲痛绝和隐隐期待。

李格非想了很久，终于慢慢：“好。”

六六：“……”为什么自己总有一被溺的错觉？

傅宁突然站起来：“零，你想知为什么，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因为你太天真了。情这东西，只是无谓的枷锁，我昨天说喜你，今天就可以把你送走，焉知别人和我不同？你是我创造来的，将来会是最锋利的一柄尖刀，而刀，是不需要情的。”

对这一切毫无所知的零被面带微笑的杜绮雯领到会议室中，推开门，她喜悦恋的目光落到傅宁上，刚想开，却看到屋里还有两个人，女孩的瞬间想到杜绮雯的话，脸立刻白了下来。

“当然不！”傅宁神中突然燃烧起一诡异的狂，“你当然和别的都不一样，你是最完无缺的一个，永远无法被替代。”

路漫漫猛地后退一步，泪滴落，“所以，什么我是独一无二的，全都是骗人的。我在你心里，一直都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试验品，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