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即使那人不是苏月凉，但儿揭穿了一个文贼的面目，傅清芳也该是欣的。

傅清芳看着明煦，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傅清芳没有说下去，否则什么呢，明煦是她的儿，她舍不得打舍不得罚的，否则怎么样呢？

母亲派人在别庄周围守着，不会不知自己的兄长帮苏异人扬名了，可母亲还是要对付苏异人，就说明母亲是没把傅清宇这个兄长放在心上的。

这也是明煦想不通的地方，母亲在前几年就了这本书，难母亲能掐会算，知未来会发生些什么事吗？

“明煦，你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今日里怎么如此鲁莽，就那样大大咧咧的说破苏异人剽窃的事，这可不是你往日的作风？”

明煦继续说：“那日我跟弟妹们看完书，母亲您把书给收了起来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您说有了这个，才好斗倒那个苏异人啊，当时您说话的声音很小，就只有挨着您最近的我听见了。今日在状元楼，苏异人的词一杯挂了来，我就知您要什么了。您是侯府夫人，冒然去找苏异人的麻烦到底是有些不妥，我就不同了，我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见到有人剽窃一时激愤，喊了来也不会有人说我什么，剩下的事情自然就顺理成章好办了。”

既然母亲现在不说，明煦也就不问了，他就说：“这事将傅清宇也牵扯来了，母亲打算怎么？”

这个孩一心为自己着想，却没想到要是今日之事有一半的差池，对他的将来可是大有影响的。

傅清芳看着明煦，叹了气，说：“这中间的缘故，等以后我自会跟你说的。”

傅清芳又：“你要是加冠了，我也不着你了，可逆现在才是什么年纪，怎么能如此冒，要是我去的晚了，还不知什么事呢。今日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跟我说清楚，否则......”

“母亲，您是怎么知苏异人就是苏姨娘的，还知她会这几首诗词？”

傅清芳坐在榻上，神情严肃，明煦则立在地上，不敢抬。

能扶着傅清芳先从另一条楼梯下去，坐了轿回了侯府。

明煦的傅清芳是知的，从来不没什么把握的事，即使苏异人抄袭，他心里存疑，也会先让边的人回来拿了古籍，再与苏异人对质，而不是就那样叫破，还说了许多容易激怒他人的话。

回去之后，傅清芳就让人大张旗鼓地去请太医，又在屋里哭了一回父亲，得是满府皆知。

待到太医看过，只说气急攻心，开了一个药方，要傅清芳好生养着。

可即使能掐会算，也不会知苏姨娘会什么样的诗词啊？

明煦低着不说话。

“母亲，那本古籍不是外祖父留下的吧？”明煦抬起说：“母亲，在皇觉寺的时候，我陪着弟弟妹妹玩，谁知弟弟的一个球把母亲房间里的米桶盖给撞了下去，我好奇母亲的房间里怎么会放一个米桶，就看了看，却没想到发现里面放着一本书。若那本书真的是外祖父留下的，母亲您必定会好好珍藏起来，而不是放在那里。”

送了太医走，府里的事娘们都来探望，却都被傅清芳边的大丫鬟挡在了门外，说夫人现在心情不好，谁都不见。

可他还是将此事喊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