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光的麻美别有一番美感,就像是从云端落入尘土的女神一般,美丽的容貌沾上了污秽的痕迹,充满了亵渎的凄美。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十分勉强地想让自己温柔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麻美努力提高声音质问着我,但是出口的话语却依然像是撒娇一般柔软慵懒而无力。
我看了看麻美那终于还是夺回了少许理智的双眼,微微地笑了起来。
“我什么都没有做,在引导你的始终是你自己的身体哦,你自己在期待着这样的遭遇,而我只不过是将你的期待实现了而已……”
“你……说谎!”
∩能凌厉的斥责,说出口的时候也变成了虚弱的娇嗔,听起来简直就像是被狠肏了一番以后的妻子对着丈夫说枕边话一样,很显然麻美也意识到了自己语气越来越糟糕的情况,英气的脸上露出了无地自容的羞耻神色。
“不需要感到羞耻啊,麻美,这是你遵从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罢了,这是最真实也是最美妙的自我表现啊,听从身体的安排吧,那会带给你极乐的……而这,就是证据!
这么说着,我按下了跳蛋的开关,嵌入了麻美子宫之中的跳蛋立刻开始以一种比较低的频率跳动了起来子宫深处从未有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地方遭到袭击,麻美全身立刻蜷缩了起来,双腿加紧,同时双手捂住了湿漉漉的阴阜,但是不论她怎么用手指想要掏出自己体内震动着的跳蛋,凭她的手指长度还是差太多了,虽然没有处女膜挡路,但是她身为处女,阴道的紧致加上自己又不能自已地缩紧了全身,“这、这种程度……嗯喔……怎么、可能让……咿呀……让……噢……让我……屈服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简直就像是遭到了高压电击一般剧烈的尖叫声,麻美整个人在一瞬间因为子宫之中跳蛋欢快的跳动而导致的快感刺激,全身肢体肌肉不自主地抽动而从地上直接弹了起来,真的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在地板上弹动着,腰肢用力顶向前方,身体却反弓了起来,双手徒劳地在空气中挥舞着却什么都抓不到,抖动着的屄中发生了潮吹,喷出了像是喷泉一样大量的淫水,长大着的小嘴中不断发出着尖叫声,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两眼向上倒翻着,之前已经被我擦干净的美丽的脸像是昨晚一样歪曲着,眼泪、鼻涕和唾液因为身体剧烈的动作和无法闭合的嘴巴而在脸上流得到处都是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刚才那副丑态,她竟然完全记得,就像是以第三视角在看着一样理智而清晰,而更重要的是,她竟然打从心底觉得自己那时的姿态并不是“丑陋”,而是“幸福”,而且去回忆刚才的感觉,竟然没有一丝的屈辱感,反而充斥着让自己如同在天上飞翔一般的快乐感……“怎么样呢,麻美学姐,刚才的体验感觉如何?”
我坏笑着走到麻美的身边,伸手沾了一点麻美下身还在一波一波
涌出,但是总算是渐渐减少了的淫水放在麻美的眼前撚了撚,张开手指,让麻美能够看到他手指之间牵着的淫靡的银丝。
麻美已经失去了质疑的能力,她只是感到疑惑,感到左右无措。
到底应该接受哪一边的想法才对?到底是应该继续坚持自己那到现在除了悔恨和耻辱以外什么都没有给予自己的道路,还是接受这充满了诱惑的堕落之路?
不,她根本没有这种区分,她只是在理性和性欲之间徘徊着,并且不断地在向着性欲的深渊坠落的同时,又想死死地抓住最后维持理智的那一根蜘蛛丝。
“啊啊~~坏……坏蛋……屁股要裂开了……”一个男人粗暴地侵犯了罗莉的后庭,没有任何润滑之下自然让她痛得流下泪来。
“讨厌……不要太粗鲁……那里很敏感的……”麻美梨花带雨地回头对男人说道,引人爱怜的模样反而让男人有把她狠狠蹂躏一顿的冲动。我用假阳具强而有力地插进诗仪的后庭有了麻美的表现,诗仪的后庭自然也逃不过惨遭奸淫的命运,两个女孩娇嫩的身躯就在男人的前后夹攻之下发出一阵阵的淫叫声,“啊嗯……插……深……在里面……翻搅的话……会……不行啊……小穴和屁股都……啊……”
奸淫罗莉的我用假阳具相当有默契地同进同出,当同时插入时,会让她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充实感,而同时抽出时,却又让她产生强烈的空虚感和被插入的渴望,强烈的对比让她恨不得把两根肉棒一起夹断在里头肉棒在俩女的四个洞内轮流抽动,干的她俩不停的哀鸣,诗仪的菊蕾更加紧凑,粗大的龟头把褐色的褶皱涨得舒展开来,软肉紧箍着肉棒使我差点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