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昔念挑了挑眉，手指极快地敲回复：“嗯，有什么事吗？”

她随布置的任务，对方总能咬着牙完成到极限，从不讨价还价，从不越界撒。

那只狗乖得不像话，会在清晨准时发来视频，安安静静地展示自己一整夜束缚留下的痕迹；会在她随说一句这个月没有之后，便老老实实地禁整整一个月；

江昔念给对方存的备注也格外简单，就是一个狗。

合拍，对方不仅特别乖，也特别能忍。最重要的是，对方同样没有见面的意愿，这让江昔念更加满足。

狗：“主人。”

江昔念记得有一次，对方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及时回复，她直接罚了对方一个星期的禁，当天晚上更是把人折腾得差哭来。

江昔念其实对现实碰面一直比较抵，她怕两个人真的面对面了，反而没有隔着屏幕时那想象中的契合，所以她一直在犹豫，也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见面的事。

江昔念本来想找那个S聊聊心的，可下看来，今晚的约大概是要泡汤了。

毕竟她的手段就摆在那里，只要她愿意，随时随地都能让对方崩溃，可江昔念就是喜看对方哭了还要忍着的模样。

狗：“不好意思主人，我想问一下，今天可以提前申请去吗？”

但她也很快反应过来，对方昨天好像犯了什么错。当然，所谓的犯错，不过是江昔念随便找的茬。

这只狗几乎每次都是秒回她的消息。

会在偶尔上班间隙偷偷发来消息，只说一句主人，我好憋，便再无多余的打扰，听话到近乎虔诚。

想到哭这件事，江昔念忽然有些走神，这五年来，她把对方哭的次数不算少。

最近正赶上月末，又是年中，公司忙得脚不沾地，偏偏财务来了个新人，总是错报表，而江昔念这个负责送资料的人，就莫名其妙地被傅晚卿劈盖脸地骂了一顿。

江昔念有些诧异地看着这条消息。两个人能相得这么洽，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对方从来不会在她主动发消息之前贸然来找她，更不会在明显是工作时段的时间里打扰她。

解锁屏幕一看，倒是没想到，是自己那只乖巧的M发来的消息。

除非有特殊情况，而这特殊情况，两个人认识这么久以来，统共也没现过几次。

她正失神地想着，手机忽然“叮咚！”响了一声。

江昔念回过神，正好也准备拿手机给对方发条消息，跟那个S说一声自己今天可能要失约。

而今天江昔念本来想去俱乐，是因为有一个聊了很久的S，她和她的M也是从网调走到了现实。

江昔念更觉得诧异了。

偶尔得到一句夸奖，便像得了天大的恩赐。

江昔念对这段关系很满意——各取所需，互不打扰，净净地隔着屏幕，谁也不必闯谁的现实。

偏偏这几年家里婚的势不仅没有消停，反而越发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