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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对面的台球厅刚聚齐一波人,人声鼎沸。
陈瑶的房间不隔音,但这次的吵闹对她不起作用。
连续几个小时的极致运动让她精疲力尽,倒头就睡。
沈炎睡不着。
站在花洒地下,任由水流过他的身体,流水在经过那根肉棒时划出一道弧线落了下去。
它还保持着微硬的状态。
看着骚逼,操了一晚上的手,腹部那股火怎么可能下去。
他把水调冷,硬是靠意念把这仅仅19岁的血气方刚的身体,浇冷了。
纵观那十九年,哪一次有人能把他勾成这样。
他偏爱清纯可爱的女人。
这些女人里面他也只操家里有点资产的。
穷酸家庭出来的,一辈子带着从家里学来的习惯,总是处处透露着别扭。
那些人和他不是一个物种。
因此每次和又是家教好,又是清纯的女人上床的时候,她们大都操着一股劲。
要么拼命想服务好沈炎,要么就是闷骨头。
说不出什么浪荡话,也做不出放荡事。
手机听筒在沈炎耳边“嘟”了几声,就被接上了。
对面没有说话。
除了他没几个人敢不回答沈炎。
因为他的舌头被沈炎割了丢进垃圾桶,说不了话。
“阿乐,我要你查一个账号,看看她的ip,其他的能多详细有多详细。”
上了她,把按在她自慰的电竞椅上,用各种姿势上她,给她系上狗绳,听她狗叫,看她摇屁股求操。
“算了…你当我放屁。”
她是鬼吗?还是什么精怪?所有的她一下飘在脑海里,一下飘到他鼻腔里,一下飘到他好不容易压制住的鸡巴上,叫人不得安宁。
杀了她,杀了她吧。
“等等,还是查下ip,叫几个人过去处理掉。”
可是…她又哭了。
哼哼唧唧的,像小时候遇到的那条流浪小狗,跟他撒娇讨食的样子。
第二天那条狗死在他眼前,他伤心了好久。
他会伤心吗?因为那个妖精。
她这么爱笑又爱哭的,世界上一大半哭笑声都是她那来的。
就这么杀了她,这世界没了哭笑声还得了。
“别了什么都别做了,挂了。”
他不再给自己转变心意的机会,直接关了机。
她睡着了吗?
还是去直播了。
想到这里他又开了机,没有直播消息。
难道去给别的男人操了?
刚和他发完骚,就带着一身水去给别人喝了?
他打开微信小号给迷惑他心智的女人发消息。
“你在哪里。”
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