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这次怎么嫌弃我？”

腰上被她掐了好几下，他才老老实实刷牙漱。

他在旁边洗脸的时候，江雨柔趴在浴缸边上看他。

她想把脸埋枕里，江北把她捞来，在她脸上亲了亲。

江雨柔又拍了一下他的脸。这次力度有些大，江北不逗她了。

她在一边刷牙，江北拿着巾等着，她仔仔细细地把牙齿和都刷净，漱了漱，江北立递上巾。

“别说话了！”

“我又不觉得臭。”

江北回味无穷。

“要刷牙吗？”

“原来是嫌弃自己。”

“看来是舒服的。”

江雨柔红着脸不理他。江北坏笑了一下，在她脸上亲了一。

江雨柔忍不住想笑，她笑的肚痛，江北去挠她的腰，结果一低鼻血又滴在了她的上。她笑的更大声了，江北捂着自己的鼻，无奈地说别笑了。

“闭嘴。”

“你……”

“你嘛啊？能不能快一，好难受。”

他问她不舒服吗？

“我错了，你轻一吧。”

江北由着她啃半天，她舒服了要生气，不舒服了也要生气。江北有不明白这次是不是让她不舒服了。

他不跟小皇帝争论，把脸上的血洗净以后，他踏浴缸给两个人清洗。她还是歪在他怀里懒的动，江北细心地给她每一寸肌肤都洗净。

绷起来。

江雨柔把他摁在洗手池边，让他刷牙。

“不要。”

“我想看就看。”

江北用纸住鼻，抱着她去清洗。

“行。”

江北沉默了，江雨柔察觉到他有些难过，她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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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脸上拍了一下，江北眨了眨睛，想起来自己给她完又吻了她。

两个人互相给对方当抱枕。

“不是。”

“看什么？”

江北低笑，“是你先夹我的。”

她觉得他是故意这么折磨她的，江北又闷哼了一声，她听见他的声音坏心地夹他。江北到差直接来，他抬起她的腰往里面，她啊了一声开始求饶。

医生让她科学刷牙，说只是有些炎症，给她开了些漱，教了她一遍正确的刷牙方法。

江雨柔正气休息，觉脸上滴了一滴，她嫌弃地咦了一声。

她渐渐开始说不完整的话，着气，抱着他肩膀的手开始抓他。江北在她躲的时候还是会停下来忍着等她缓缓，几次之后他才终于来，她痉挛着，难受地张嘴咬他的肩膀。

第二天江雨柔又开始哼唧，说牙疼。江北掰着她嘴看半天没看来什么问题，带她去看了牙医。

她气的想打他。江北知她脸薄，不再讲话逗她。问她要不要现在去洗澡，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闷声说再来一次。

“以后少刷几遍吧。”

洗刷净江雨柔爬上床就睡，江北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换了个床单被罩，又把她抱回床上。

江雨柔叉着腰在旁边监工。

“你不刷牙吗？”

“江北，你怎么还了？”

两个人又是一起到达。

江北觉气血上涌，他也脸红了起来。江雨柔这次比刚才放的开，不再忍着，叫了声，江北看着她渐渐迷离的神，低去吻她。两个人都的不行，江雨柔没有心理负担，全心地接纳他，他被她的小动作小表情可到一直亲她她。

江北拿纸捂住鼻，声音闷闷的。

她脸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