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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竟如此大胆-(顾琇x女配)(5/5)

的妻子是这样的人而骄傲。

可骄傲之外,仍旧免不了酸涩。

他会嫉妒她对旁人的温柔,也嫉妒她挺身而出,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护在身后。

哪怕那是她的善意,哪怕那他们干净坦荡,毫无私情。

这是爱人的独占之心

他是如此,那么玉娘呢?

顾琇指尖停在她发间,有几分恍惚。

玉娘同闻澜不过萍水相逢,什么也没发生,自己便这样嫉妒,变得仿佛不再是自己。可他呢?

他与梁如意之间,又岂止如此。

那一夜的狼狈,那些不该有的纠缠,还有后来一次次说不清是厌恨、逃避,还是自毁的荒唐,都像裂痕一样横亘在心底。

越是不去想,越在夜深人静时反复浮上来。

他不是没有想过从此不见梁如意。

可有些事并非避而不见,便能当作从未发生。那日的事像一道裂口,撕开之后,里头流出的不只是羞耻与悔恨,还有暗处腐烂的脓血。

那是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暗欲念。

他恨梁如意,也恨自己。

恨她为何要将自己拖入那样肮脏难堪的境地,更恨自己明知不该,却仍一次次没能真正抽身。

那些欲念太脏,太难堪,不能叫玉娘知道,更不能拿到她面前。

……玉娘。

他甚至连想起那些事,都觉得是对她的玷污。

于是他只能在梁如意身上发泄。

顾琇不敢再往深处想了。

他隐约知道,若有一日玉娘知晓真相,最终的结果必定是自己无法承受的。可他仍旧卑劣地希望,那一日永远不要到来。

翌日一早,玉娘用过早膳,便坐到案前给魏琰修书。

她原是想简单说几句,可一提笔,昨夜湖上那几个纨绔的嘴脸便又浮上心头,越写越气,奋笔疾书,最后竟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

信中痛斥工部尚书之子目无王法,仗势欺人,聚众淫乐,逼良为娼,又当众推人落水,险些闹出人命。虽说人命侥幸保住,可其行径之恶劣,已非寻常纨绔胡闹可比,实乃朝廷蛀虫、国法之耻。若不早日严惩,何以正朝纲,何以安民心。

末了,她还郑重添了一句:此等恶徒,断不可轻纵。

魏琰收到这封信时,正在御书房批折子。

他原以为只是她的寻常来信,谁知展开一看,竟险些看出一封御史弹劾奏章的气势来。

魏琰看了半晌,终于失笑。

她还是这般。

明明自己也未必有多大本事,却偏偏见不得旁人受欺负。谁若欺凌弱小,仗势压人,她比当事人还要气,非要讨个说法不可。

魏琰笑意渐淡,指腹轻轻摩挲过信纸。

他当然知道刘尚书父子是什么东西。

不止刘家,满朝上下,与刘尚书相类之人又岂止一二。章丞相门下盘根错节,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姻亲、同党、故吏、门客彼此勾连,早已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刘尚书不过是其中一环。

牵一发,便动全身。

他登基六载,并非不想清算,只是时机未至,刀不能轻易出鞘。一旦出鞘,便须一击即中,否则惊蛇不死,反被其噬。

好在也快了。

魏瑾,颜如松,顾琇……还有朝中许许多多仍旧愿意守正持清的人,都在等那一日。

等肃清朝堂,重整纲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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