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谢谢哥哥送的礼物！哥哥大气，给哥哥比心啦~」

手机屏幕里，一个化着精致妆容、穿着性感女仆装的女孩子，在收到屏幕上

炸开的豪华游轮特效后，立刻对着镜头甜甜地抛了个媚眼，随后站起身，开始花

枝招展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伴随着动感的音乐，她胸前那一抹雪白也跟着晃动，裙摆飞扬间，引得弹幕

里满屏滚动的全在咽口水。

我正端坐在市中心一家装潢考究的咖啡厅里，双手捧着一杯冰拿铁，聚精会

神地盯着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咖啡厅里流淌着悠扬的大提琴曲，冷气开得很

足，但我却觉得脸颊微微发烫。

坐在我桌对面的，名叫柳姐。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真丝衬衫，领口

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一截精致的锁骨。波浪般的卷发随意地披

散在肩头，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红唇轻启，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眼神却透着

一种看透世俗的精明与慵懒。

就在我看着屏幕里那个女孩扭动得正起劲时，柳姐突然放下咖啡杯，瓷器碰

撞底碟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她微微前倾身子，一阵混合着玫瑰与木质香调的高

级香水味幽幽地飘进我的鼻腔。

「看到了吗，小仪？」

柳姐伸出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点了点我的手机屏幕，声音压得极

低，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

「就这短短的一秒钟，刚才那个游轮特效，折合人民币两千块。平台扣掉一

半，她这扭两下的功夫，净赚一千。甚至有些坐在头部位置的大主播，赚得比她

还要多得多，一晚上顶普通人干好几年。」

听到她嘴里吐出的数字，我完全有些呆滞了。原本吸着冰咖啡的动作瞬间停

住，嘴里的吸管差点掉出来。

我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着，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

里那个还在不断抛媚眼的女孩。

一秒钟，一千块？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平时父母给的生活费虽然够花，但想要买些稍微贵一点

的化妆品、漂亮衣服，或者和室友出去吃顿好的，总得精打细算好久。

我完全没想到，只是在镜头前穿得清凉一点，稍微擦擦边，扭动几下身体，

就能赚到这么多钱。

可是…

我咬了咬下唇，原本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颊又浮现出一抹担忧。我低下

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微微绞紧的双手，小声嘟囔着

「柳姐，钱确实很多，可是……万一被学校里的同学，或者老师认出来了该

怎么办呢？那种擦边的动作，要是传出去，我以后在学校里还怎么见人呀……」

柳姐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她轻笑了一声，眼角微微上挑，透着成熟女

人的风韵与自信。她从爱马仕包包里摸出一盒薄荷糖，倒出一粒含在嘴里，随即

继续对我说道

「傻丫头，你把这行想得太死板了。你要担心尺度太大、怕被熟人认出来，

完全可以不露脸也没关系的呀。现在的观众，看重的根本不全在于脸，更看重那

种若隐若现的氛围感。你可以把摄像头卡在下巴以下，只露出脖颈和锁骨，或者

去买个可爱的猫咪半脸面具戴上。只要你身材够好，声音够甜，照样能把那些男

人的魂儿给勾没。」

柳姐顿了顿，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含着欣赏

「而且，像你平时在寝室里穿的吊带裙那种程度，然后在镜头前聊聊天、撒

撒娇，满足一下那些男人的幻想而已。这叫情绪价值变现，懂吗？」

听到姐姐这么说，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稍微落了地。不用露脸，只是穿得性感

一点聊聊天，对于我这个确实已经囊中羞涩的大一学生来说，这样的擦边程度，

我心里衡量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接受的呢。毕竟没有实质性的接触，隔着

屏幕，谁也不知道我是谁。

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柳姐那双锐利的眼睛，轻声问道

「那……可以让我看一下合同吗？」

只见姐姐听我说完之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毫不犹豫地拉开手提

包的拉链，直接从里面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推到我的面前。

我拿起那份散发着淡淡墨香的合同，目光飞快地扫过上面的条款。当我的视

线落在基础签约金那一栏的数字时，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瞳孔微微放大，心

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我猛地抬起头，双手紧紧捏着合同边缘，指尖都有些发白，顿时有些激动地

问道

「柳姐，这……上面的签约金，真的会给这么多吗？我只是个新人……」

姐姐平淡地看了我一眼，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语气里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极具说服力

「本来我包里准备了好几份不同等级的合同，打算看人下菜碟。但是今天见

到你本人，看到你这满脸的胶原蛋白，这种大学生特有的干净、单纯，加上你这

娇小玲珑却又该有的都有的好身材，形象实在太好了。所以，我就觉得直接给你

这份最高级别的合同，完全没什么问题哦。」

柳姐微微倾身，眼神变得无比真挚，仿佛一个知心大姐姐在为我规划未来

「小仪，你要明白，女孩子的青春就这么短短几年。趁着现在年轻，资本最

好、最水灵的时候，你当然要多赚一点不是么？有了钱，你可以买你喜欢的衣服，

去你想去的地方，甚至毕业后不用去挤地铁看老板脸色。这笔钱，买的不仅仅是

你的时间，更是你未来的自由。」

姐姐的每句话，都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严丝合缝地插进我心里的锁孔，然

后轻轻一转，咔哒一声，彻底打开了我的心扉。我没想太多，甚至连合同后面的

那些繁琐条款都没仔细看，直接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秀气

的名字。

当我签约完之后，姐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耐心地凑过来，手把手地教我

怎么在手机上注册主播账号，怎么填写资料，怎么设置直播间的封面和标题，以

及一些新人的避坑指南。

交代完一切后，柳姐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踩着高跟鞋摇曳

生姿地先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看着手机里那个刚刚注册好的、崭新的直播账号，

心里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那是一种混合着对未知的忐忑、对金钱的

渴望，以及一点点打破常规的刺激感。

离开咖啡厅后，我就也回到了家里。

推开公寓的门，熟悉的草莓香氛味扑面而来。这间一房一厅的小公寓不大，

但被我收拾得温馨又充满少女心。窗边摆满了我精心照料的绿植，叶片在夕阳的

余晖下泛着柔和的光。柔软的大床上堆着各种粉色、白色的抱枕和毛绒玩具，那

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安全堡垒。

因为平时就喜欢拍些宅舞视频发在网上，所以直播用的高清摄像头、补光灯、

麦克风这些设备自己都有。我把它们从角落里搬出来，重新组装在电脑桌前，调

整好角度。做完这一切，自己就等着晚上开启自己的第一次直播。

时间在等待中似乎过得格外缓慢。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

一盏盏亮起，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晚上八点。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啦，我感觉自己的手心

都在微微出汗，心跳频率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

但是呢，一想到只要坐在那里播几个小时，就能赚到那么多钱，我就觉得很

兴奋，血液里仿佛有某种不安分的因子在跳动。

我走进浴室，简单地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划过我白皙细腻的肌肤，洗去了

夏日的黏腻。擦干身体后，我坐在梳妆台前，开始认真地打扮自己。

我画了个淡淡的妆容。

先是用轻薄的粉底液均匀地涂抹在脸上，将原本就透明白皙的皮肤修饰得更

加无暇。接着，在脸颊两侧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