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就宿在焕章殿，好好想想你过的事！”

“是啊，皇上，这才短短三年，却经历了那么多事，您也从皇太孙，变成了皇上。”

“你不敢？朕可是知，有财未死，你早就知，与朕朝夕相，从未听你提过！这不是欺君，是什么！哼！”

呼延锦慌忙跪下垂首敛目：“皇上何此言？微臣不敢！”

焕章殿里，呼延锦辗转反侧。

皇上起来一甩袖走了，丢下一句话：

过了一会，来两个十二、三岁的小女。一个端着盆，

可陪皇上用膳，这还是一次。

这……这是不许他？

呼延锦本已经坐在皇上对面的下座，听到此话，连忙起单膝下跪，拱手：“呼延对皇上忠心耿耿，并无隐瞒。”

“呼延，朕第一次见你，就是在宝应县的县衙里，那时，你和荞鬼鬼祟祟的去查案。那也是朕唯一一次遇到民间凶杀案，当了一回父母官。”

“这个’师妹’，不提也罢！”

至于这个愣青，要给他教训，要不然，他都找不着北！

呼延锦想起来那时的荞，聪明又带着些小迷糊，笑起来，像初放。

皇上的脸一沉，冷冷：“你这个人，什么都好，一遇上情的事，就什么也不顾了！可以欺君，是不是也可以谋反！”

第二天一早，呼延锦起来，想开门叫外面的内侍让他洗漱，这才发现门是从外面锁着的。

“皇上……荞是臣的师妹，她失踪了，臣……”

这答案不是皇上想要的，但是是他喜听到的。

呼延锦以前也陪朱瞻基用过膳，那时，散朝后，他和张樾，或是他单独一个人，经常在东里蹭饭吃。

“你起来吧。朕问你，朕为荞指婚之事，你可有埋怨过朕？”

皇上走后，周公公毫无表情的说：“呼延大人，请吧。”

你不能离开房间。

“不错，就是因为事情经历太多，发生太快，让朕有错觉，认识你不是三年，而是三十年。朕总以为自己很了解你，但实际上……”

“那就伺候本官洗漱吧。”

“呼延大人，周大人说了，你需要什么尽说，您刚回京，这两天不必上朝，就在殿里歇着。皇上找您，会让人来传。”

焕章殿是武英殿的西殿，虽然远离后，也不是可以随意走动的。周公公反复待的就是一句：

一会找个地方转一圈就回来了。

外面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并不熟悉。

呼延锦想见人，见到人才有机会知，到底了什么事。

在中留宿，这是多大的荣耀，可此时对于呼延锦来说，就是两个字：禁。

“朕的大明，除了那些成熟炼达的老臣，还需要你、张樾、徐之锦这些有想法，有冲劲的新臣。若你只为了儿女私情，忘记了你为臣的责任，这样的人，朕亦不喜。”

若只为有财的事，皇上不至于禁他，该罚的罚，该关的关，清楚明了。难皇上是不愿意自己去找荞？

皇上从没和呼延锦谈过这个问题，他觉得呼延应该懂。至少，指婚后他没有来闹，说明他是懂的。

呼延锦却老实说：“理是懂，只不过，臣的内心，始终放不下她。若不是她，臣宁愿终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