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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没有睡着。
她躺在自己的石床上,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穹顶。大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黏腻感,小腹深处隐隐作痛——子宫还在痉挛,还在排挤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血种印记不是他的。
这句话像一根钉子,钉在她脑子里,拔不出来。
她修炼的是血魔大法的入门篇,她当然知道血种印记是什么——那是血道修炼者之间最深的控制手段。施术者可以在受术者体内种下一枚血种,扎根于丹田,根系蔓延至全身经脉。从此受术者的修为、身体、甚至一念一想都逃不过施术者的感知。必要时,血种可以瞬间封印灵力,让受术者变成砧板上的肉。
她一直以为那是父亲种的。
所有血魔宗的核心弟子都知道,宗主给每一个亲传弟子都种了血种——这是血魔宗的规矩,是控制的手段。她从来没怀疑过。
可现在他说:不是他的。
那会是谁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混着她自己血和汗的气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上后脑那根殒铁簪。
三年。
她花了三年时间,从血魔宗的兵器库里偷出这块殒铁。又花了半年,趁人不注意时磨成簪子的形状。殒铁是天下最克制血煞之气的材质——它不会发出任何灵力波动,不会被血煞探知,但扎进丹田后会让血煞瞬间溃散。
她本来的计划是,在下次双修时,趁父亲最放松警惕的那一刻,把簪子扎进他的丹田。
可现在...
她不知道那股从远处操控她命运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她只知道一件事——如果那东西连元婴中期的父亲都能操控,那她这点筑基后期的修为,在那东西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必须先杀父亲。然后再想办法对付那东西。
不。她纠正自己。必须同时对付两个。
接下来的日子,她变得更加顺从了。
每天早上准时去血池放血,晚上准时去密室双修。父亲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父亲要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她不再哭,不再抖,不再咬嘴唇。她像一个被打磨到完美的工具,好用,听话,没有脾气。
沈血河很满意。
"你终于懂事了。"有一天双修结束后,他摸着她的头发,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一些。"你是我女儿,我不会亏待你的。等我突破到元婴中期,我会传你完整的血魔大法。到时候你也能修炼到金丹,活几百年,不必像凡人一样老死。"
她低垂着眼睛,说了一声"谢谢父亲"。
语气恭顺。姿态卑微。完美。
但她心里在冷笑。
几百年?以现在这个放血频率,她连三年都撑不过去。他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不在乎。她只是一块垫脚石,踩完了就可以扔掉。
她的顺从让他的警惕心降低了。
这是她花了半个月观察得出的结论——以前每次双修,他都会先用神识扫一遍她的经脉,确认她没有异动。但这几天,他开始跳过这个步骤了。也许他认为她已经被彻底驯服。也许他不过是在她面前露出了真面目,因为觉得她根本就不值得防备。
不管原因是什么,这都是她要的机会。
月晦之夜的前三天。
密室里的气氛不一样。沈血河坐在寒玉床边上,面前悬浮着一卷暗红色的玉简。玉简上流淌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活物一样扭动。
"这是血魔大法的完整版。"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兴奋。"等我今夜突破到元婴中期,就正式传给你。"
沈墨鸢跪在他面前,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心里很清楚。今晚他叫自己来,不是要传功。他是要在大战之前再采一次元阴,确保突破时灵力足够充沛。
果然,他放下玉简,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她走过去。这一次她没有等他动手,自己抬手解开了衣带。外衣滑落,中衣滑落,最后一件亵衣落在地上,堆在她赤裸的脚边。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夜明珠的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身体上每一道伤痕、每一处淤青。她那对不算丰满的乳房上印着浅浅的指痕,是上次双修时留下的。小腹上还有干涸的血迹——不是她的,是某次双修后父亲手指上沾的血。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不像在看女儿,不像在看女人,像在看一具完美的工具。
"跪下。"
她跪下了。青石地面冰凉刺骨,膝盖磕在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站起来,褪下裤子。那根半硬的肉棒弹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暗红色,青筋盘虬,龟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