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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年?”
他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慢慢碾过。
“怎么写?”
“山今岑,年岁的年。”
蔺时谨点点头。
车开出去十分钟后,蔺时谨才发现岑年不对劲。
他的外套披在她肩上,衬衫领口被遮住,脸偏向车窗,清瘦的侧影映在玻璃上。
直到等红灯时,她很轻地喘了一声。
声音细微,短促,似忍了很久,终于从齿缝里漏出来。
蔺时谨侧眸看她。
“怎么了?”
她没答。
他又问:“喝多了?”
岑年摇摇头,她原就白,此刻肤色从眼尾一路红到耳根,唇色也被逼出艳色。
蔺时谨的目光沉了,猜到了什么。
车厢太窄。
她身上的酒气、热意,还有那点失控的喘息,都在逼仄空间里无处可躲。
他滚动喉结,移开视线,降下半扇车窗。
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吹散车内暧昧得危险的气息。
岑年被冷风吹得缩了一下,肩上的外套滑下去半截。
蔺时谨没看她,只冷言道:“忍着。”
“停、停车!”
“停下回去让华子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她唇翕动,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能溢出压抑的低哼。
蔺时谨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紧两分。
岑年咬紧牙关,身体里的热意在疯狂往上涌,烧得她快要坐不住。所以她只能更用力地掐住自己。
他看见了,皱眉:“别掐了。”
岑年不听。
蔺时谨一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自己腿上扯开。
岑年猛地挣开。
“别碰我。”
蔺时谨立时松开手,真是不识好歹!
“行。还有力气防我,看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话说得难听,车速却快了起来。
附近有他一处公寓。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岑年已经有些坐不稳,额角渗着汗,整个人蜷在副驾驶上,狼狈得厉害,但仍咬着唇,不肯彻底失态。
忍耐力真好。他想。
他把车泊好,解开安全带。
没有碰她不该碰的地方,只扶住她的手臂,将人带进电梯。
岑年靠在电梯壁上,她抬眼看他,目光虚浮,显然还残留着一点本能的防备。
蔺时谨觉得好笑:“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我真想对你做什么,你拦得住?”
“站都站不稳,衣服都快被自己扯开了,还摆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