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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家走的路上有风,有青穗,有鸟叫,有乌鸦,有被鸟屎涂白的道路,严胜拎着书包,听永远不会变的田间小乐,听耳畔胞弟在轻微呼吸。
胞弟对这些很感兴趣,沉寂的焰红眸子盯着乌鸦,盯着青穗,但无论他盯像向物,最后一个眼神总会留给兄长。
兄长不爱看他,不爱与他闲谈,不爱与他念叨,不爱与他嬉笑打闹,不像幼时那般亲昵。
兄长似乎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眉眼低压,视线永远锁着前方,连回头看缘一一眼都是缘一的奢求。
缘一想和兄长拉近关系,想和兄长牵手,想和兄长拥抱,想像小时候那般,被兄长亲昵地搂在怀里,看兄长翻手绳玩。
红色的,纤细的,缠绕在兄长指尖的手绳,捆绑兄长手腕的手绳,现在只是缘一与兄长不变的血缘。
幼时的玩具,成了见证两人关系的血管。
“兄长会抛下缘一吗。”
不夹杂任何情绪的话,虽有疑问词,却听不出缘一的疑问语气。永远的平静,严胜甚至都不用回头看,胞弟那张相似的脸上始终平淡。
会,他一定会抛下缘一。
严胜没有回答,引着胞弟往家走,整条路上,平静连风都小声经过。
缘一得不来回答,但答案早已显现。
没有提及的目标院校,每天都能看见的人,每天都能看到兄长在与那人交谈,还有兄长难以掩饰的身体不适。
风变很强劲,风吹得动青穗,风吹得动彩旗,风吹得动衣摆,风吹得平布满褶皱的袖口。
但风,吹不散缘一与兄长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这是自出生起,就刻在骨血里的关系。兄长抛得开缘一,但兄长抛不开缘一兄长这个身份。
所以,血缘才是最牢固的羁绊,是兄长无法摆脱的手绳。
缘一抬起头,兄长停下来,家就在眼前。
一户建的木房,推开栏杆,路过肆意生长的花草,路过轻声吟唱的小鸟,缘一看兄长拿钥匙开门,看兄长转过身,看兄长抬眸与缘一对视。
兄长紧抿的唇瓣开启,唤着静站庭院中间的缘一:“不进来?”
兄长在邀请,缘一没有停留,没有犹豫,径直走向兄长。
……
“放开我缘一,你在做什么!”严胜努力挣扎,试图从炽热的拥抱中摆脱出来,但缘一力气太大,紧扣他的手不松开。
如果只是拥抱还好,严胜早已习惯胞弟时不时的贴贴渴求,胞弟时不时的背后搂腰,胞弟时不时的无声撒娇。
那些渴求,撒娇,搂腰都与现在不同。
严胜尝试扭过头,尝试拒绝,却让胞弟的吻轻飘飘地落在脸颊,落在唇瓣,落在下颌。
缘一不在乎是否能亲到兄长,他只想要接触。
缘一所求的不多,他只是想、拥有兄长。
兄长的抵抗很强烈,他急切地推开缘一,避开缘一过热的体温,避开缘一的吻,避开缘一的一切,避不开缘一湿漉漉的眼。
严胜感受到胞弟在他的耳旁,听见胞弟的声音,裹着水意,在呢喃:“兄长……”
兄长…哥哥……
不要拒绝缘一。
所有抗拒与斗争在此刻得不到任何胜利,严胜认命般由着缘一,由着缘一吻着唇角,吻着舌尖,吻着口腔内的一切。
“呼…唔……”
缘一不会接吻,严胜也不会,他们像个初学者摸索着唇齿,摸索着内腔。
没有规划,没有缠绵,没有挑逗。
缘一就只是含着兄长的唇肉,伸出舌尖舔舐兄长上面的唇纹,从嘴角舔进上颚,从上颚舔玩兄长的舌面,又试探性围住兄长。
就像缘一获得个玩具,玩具湿热,玩具甜蜜,玩具会给出回应,玩具牵动他的血管,直达心脏。
兄长是玩具,兄长会纵容缘一的舔舐,兄长会纵容缘一在他的口腔里扫了一遍又一遍,兄长会纵容缘一不知满足的索求。
呼吸被剥夺,缺失对舌尖的控制,身体迎来一阵又一阵的酸麻,以及难以忽视的情欲。
缘一的气息很火热,缘一的气息陌生又熟悉,缘一的气息让他渴求,缘一的气息点燃了身体,严胜无法掌控,只能推着缘一肩膀。
先前推动是想让缘一停下来,不能就此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