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显得清清楚楚。他微微仰着，带着一习惯的傲气，像一只被惯坏却又极其的小鹿。

托举结束。

“准备好了吗？这次我托一，你腰绷，心收住。相信我，不会让你掉下来。”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

而顾霆站在他后。

音乐响起。

那天晚上，我躺在四楼的木板床上，窗外是长江支冬夜的冷风。隔床的魏骁已经打起呼噜，而我因为被薄，怎么都捂不气，我脑里反复现的，是顾霆托举祁泽时那双布满青的手，以及祁泽微微颤抖却又主动贴近的腰。

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

“看见没？这是我们团的两大台，每次演必火。”

在陵江这座灰楼里，某隐秘的、灼的火焰，已经在两个男人之间悄无声息地烧起来了。

顾霆把祁泽缓缓放下来。两人面对面站着，额几乎碰到一起，剧烈起伏。祁泽的鼻尖差到顾霆的下，汗顺着祁泽的锁骨练功服领。顾霆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我只看见祁泽的耳红得几乎透明，嘴角却带着一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没说话，心脏却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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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猛地发力。

周围响起零星的掌声和起哄声。

我当时以为，那只是剧团里再普通不过的合。

祁泽整个人被他托举起来，小鹿变成了一只轻盈却又充满张力的白鹤。顾霆的掌心完全贴着祁泽的腰和肋下，向上推送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见他拇指在祁泽的腰窝轻轻一。祁泽的在空中绷成一完的弧，线笔直，脚尖用力。而顾霆的肩膀和手臂青毕，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灰练功服。

而我，亲见证了它的开始。

“再一！腰再！”指导老师在旁边喊。

祁泽轻轻“嗯”了一声。

顾霆二十六岁，来自嘉平县的平原农村，他个，肩膀宽，材结实得像一棵常年被江风打的大树。他挽着袖，结实的小臂，双手稳稳扶在祁泽的腰侧，声音低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魏骁在我耳边了声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

顾霆应声再向上托。祁泽的练功服下摆上去，一大截白皙纤细的腰。顾霆的手稳稳托住，那一瞬，我看见祁泽的结了一下，嘴微微张开，像要发无声的叹息。

汗顺着顾霆的鬓角脖颈，又顺着锁骨往下。祁泽低看着他，睫颤得厉害，呼明显了。两个人的在那一刻贴得极近，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顾霆抬托着祁泽的神专注得近乎虔诚，却又藏着某更、更不能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