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短发的——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刚才打电话的那个——脸上写着'我有故事'。"

"不是好听，是真的。"

她拖着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背着一个双肩包，站在公会门的屋檐下，用手机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丁柔站在门。

门是虚掩着的，有人敲了两下，然后直接推开了。

"什么意思？"

她说"不怯场"的时候，语气没有一丝犹豫。

丁柔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一下。

她笑了一下，目光在林越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那天晚上，丁柔安顿好行李之后，苏小雨带她在公会里转了一圈。程晓曼在电脑前剪视频，抬看了一，了一下，又低下去。

"我回去了。你早走。"

"她跟你说了什么？"

苏小雨介绍："林总，这是我大学室友丁柔。她来这边找工作，先跟我住一段时间。"

林越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我从小学就会看人。"

"你总是能把话说得让人好受一。"

丁柔长着一张看谁都不怕的脸。个跟苏小雨差不多，但整个人站姿不一样——苏小雨是微微的，丁柔是着的。她穿着一条仔短和一件白T恤，发扎成尾，饱满的额和一双很亮的睛。

"你以前过直播吗？"

"打扰了？"

叶婉清不在——她今天在古镇有演。

"算了，你不用回答。我也就是随

林越打量了她一下。

"你才来一个小时，就看这么多了。"

沈若曦在打电话，朝她们摆了摆手。

她没有绕弯。

"她说你搞了个公会，厉害的。"

"小雨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了？"

丁柔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下午现的。

"刚起步。你找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你先把工作的事情理好，想试试直播的话，随时可以来公会看看。"

丁柔了一下，没再追问。

灯光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苏小雨笑了。

"正在看。不过小雨说你也招主播——"她很自然地接上，"你觉得我适合吗？"

丁柔走来，在他对面的椅上坐下。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发还是扎成尾，看起来比昨天自然了一些。

丁柔伸手，跟林越握了一下。握手的力比林越预想的要大。

"谢谢你。"

林越示意她来。

林越没说话。

然后她走了。

林越看了苏小雨一。苏小雨站在丁柔后，表情复杂——既想让她来，又有担心。

"你就是林越？小雨天天提你。"

"她什么都没说。"丁柔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前。"所以我猜的。"

周六下午，公会里人少。林越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整理盛典之后的复盘数据。

丁柔转完之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苏小雨说："你们公会的人，气质都独特的。"

他看着她。

苏小雨从里面跑来接她，两个人在门抱了一下。丁柔拍了拍苏小雨的背，说："行了行了，又不是八年没见。"

"没有。但我从小学到大学都在上台。演讲、辩论和主持——什么都过。我不怯场。"

沈若曦没有回答。她低下，把凉茶喝完，站起来，拉了拉外。

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

苏小雨帮她拎箱来的时候，林越正从会议室来。两个人对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