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

他把笔放下，闭上睛又睁开，窗外是横滨的天空，蓝得不像话。

然后他划掉了。

日向看了他一，没有说话。

“Sister”。

午休还没有结束，而奈奈在天台上，和两个不良少年待在一起。

纯一愣了一下，然后嘴慢慢咧开，一个得意的笑。

在旁边写了另一个单词。

从最开始时候就看见了，三个人分享同一个便当。

“课本就是这样写的。”

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写。

“为什么我是you，日是he？”

他手里拿着一个淡粉的便当盒，他看到了坐在两个不良少年中间。

奈奈注意到了，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在笔记本上写下一练习题。

信冬的脸没有任何变化，神平静得像一潭死。

信冬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个单词。

“Nana”。

她没有回。

“就是am、is、are。主语是I用am，you用are，he/she/it用is，复数用are。”奈奈耐心地解释，“比如说——I am Nana. You are Sasaki. He is Haru.”

楼梯的方向，信冬站在那里。

“这个‘be动词’是什么？”他指着一行红字。

他转过走下楼梯，步伐平稳，没有发多余的声响。

但他的手不动声地往奈奈的方向挪了几厘米，指尖几乎碰到她的裙摆。

奈奈的耳朵动了一下。

风过天台，把她的黑发和日向的黑发在一起，两黑在光下一时分不清谁是谁的。

“听到没，日向。我坐得近。”

楼梯的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

“第三人称单数的时候，动词要加s。比如说He plays tennis. She studies English. It works.”

“所以前辈们才要好好学啊。”

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条直线。

他看着那条直线，脑里全是奈奈自己指尖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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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不讲理了。”

继续讲解着动词变形，声音轻柔，语调平稳。

然后他又划掉了。

“为什么要加s？”纯一问。

他没有叫奈奈，走回了一年C班的教室，坐回自己的座位，翻开数学课本。

“因为你坐得离我近。”

但他手里的便当盒被他握得很。

只是把纸翻到新的一页，重新画了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