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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
少女的挣扎变得剧烈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扭动,肩膀在沙发面上碾来碾去,卫衣被蹭得皱成了一团,堆在锁骨上方。她的腰反复地拱起来,腿试图并拢,但被分开固定着的脚踝让她做不了任何闭合的动作——她只能张着,毫无保留地张着,把最脆弱的部分暴露给两个人。
暴露给那两个正在用审视的目光、冷静地、从容地审视着她每一个反应的人。
馥拿起第三个东西。
少女看不见,但她听到了——那个声音比跳蛋的震动要大一些,更低沉,更有力,像是一个小马达在运转。
她开始拼命地摇头。
头发在沙发面上散开,乱糟糟的,有几缕粘在了涎水沾湿的脸颊上。她用力地摇着头,口里含混地“嗯嗯”叫着,那声音变了调,不再是之前那种虚张声势的嚣张,而是变成了一种实实在在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恐慌。
馥没有理会她的摇头。
那个按摩棒的头部是弧形的,微微上翘,刚好适合抵住某个位置。馥没有任何犹豫,一只手分开花唇,另一只手握着按摩棒,抵在那颗已经被跳蛋震得充血发烫的花蒂上,然后沿着缝隙向下,抵住了后穴的入口。
少女的身体在那一个瞬间完全僵住了。
像是一具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躯体,所有的挣扎和扭动在那一刻戛然而止。她被口塞堵住的嘴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呜咽,那声音小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缪的手指在这时候伸进了她的嘴里。
当然,有口塞挡着,手指进不去。但缪的指尖从口塞的边缘探进去,按住了少女被硅胶撑开的、无处可逃的舌面。舌尖湿漉漉的,烫的,在缪的指腹上颤抖着,像一条受伤的、细小的小蛇。
“放松。”缪的声音温柔得像催眠曲,“你越紧张越难受。”
少女在眼罩后面流泪了。
眼泪从眼罩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里,咸的,热的,和涎水混在一起。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含混的音调,听起来像在反复地说着什么。
如果仔细听,可以分辨出那两个字是:
“不要……不要……”
馥当然听到了。
但她没有停。
按摩棒的头部被一点一点地推进了后穴的入口。那个部位从未被以这样的方式对待过。异物的入侵感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那个狭窄的、被撑开的入口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填满了。
前面有跳蛋在震动,花蒂上有跳蛋在震动,后面有按摩棒在侵入。三个不同的点,三种不同的频率,同时作用在她身上,像三根不同的琴弦被同时拨响,在她体内奏出一曲让她窒息的、无处可逃的交响。
馥把按摩棒固定好,用一条细绳绕过少女的大腿根部,系紧。这样按摩棒就不会滑出来——它会一直待在里面,一直震动,一直执行它的任务。
缪在同时处理着另一件事。
她从医疗包里拿出了一个细长的、扁平的、可以远程控制的小玩意儿。少女看不到那是什么,但她感觉到缪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按了一下,然后那个东西被贴在了她的皮肤上——耻骨上方的位置,紧贴着那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皮肤。
那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少女不知道。
但她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