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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近来看的鬼故事太多。
她偶尔会梦到恶鬼追缠。
而自己跑进小巷,遇到沈裕,正欲求助时,又被他以另一种方式索命。
梦中的沈裕与现在这个瞧着安静冷淡的男生不同。
他喜欢用手掌扼住她的脖子,亲密地跟她接吻,啃咬湿润的舌尖。
谢净瓷动不了,也挣脱不了,却能听见他说的话:叫我哥哥。
她难以吐出哥哥这样的词汇,沈裕便让她喊老公。
“老公是结婚的人才可以叫的、我们不过18岁...”
“小瓷不打算嫁给我么,你的嘴巴都被我亲过了...以后还想和谁亲?”
......
好奇怪。
这也太奇怪了。
她上个月刚过完生日,已经16岁了。
15岁的暑假,他们是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嘴巴。
可18岁的她和他,仍然会在巷口碰嘴巴吗?
“我说,我要吃午饭,麻烦让让。”
头顶传来沈裕没什么情绪的嗓音。
——谢净瓷骤然回神,抱着关东煮站直,退到墙边。
她如临大敌。
反而令春花姐忍俊不禁。
“小裕,你别板着脸吓唬人家。”
沈裕打开饭盒,“我没说她不能坐。”
“不怪沈同学...”谢净瓷抱紧手里的关东煮,连忙摇头,“我喜欢站着吃饭。”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在家里也是站着吃的。”
沈裕抬眼看她。
她咬住年糕,躲避少年的视线。
“这样。”他擦干净筷子,“那你就站着吃吧。”
“好。”
他的午饭菜色简单。
土豆丝里混着几根细得几乎看不清的肉丝,更多的是青椒和包菜。
沈裕似乎不吃青椒,也不吃那些肉。
谢净瓷咀嚼的动作渐渐慢下来。
他吃饭像吞药、像切西瓜...在完成一个机械的任务。
菜每样都少了点儿,每样都没吃完。
最后只有米饭空了。
谢净瓷忽然丧失食欲。
目光落向沈裕的左手腕。
他没戴她的腕带。
大概率,更没涂什么祛疤膏。
他身上的香味太重,重到盖过了他想隐藏的东西。
但他的左手没有多灵活。
“沈同学...”
他掀起眼皮睇向她。
嘴里还含着一口米饭。
“你给我的关东煮太多了,它们超过十块钱,我吃不下了。”
沈裕吞咽完。
“所以呢。”
“我想...”
“你想让我帮你吃。”
“不是、我是说,我可不可以请你吃晚饭,还西瓜和关东煮的钱。”
“我下午还有事。”
“我下午很空闲,可以去书店看书等你,沈同学。”
“但我会很久。”
沈裕指尖搭在饭盒边缘,隔了会儿,缓慢开口。
他上次险些见到谢净瓷的家人,旁观了她的紧张与害怕。
因而,提出问句时,声线放得很低,“十二点,都没关系么?”
十二点。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
谢净瓷脊背发僵,动动嘴巴,“晚上的十二点吗?”
“嗯。”
她又一次跟他确认,“半夜十二点?”
“是,半夜十二点。”
那种时刻,书店早都关门了。
能吃晚饭的店也只剩夜宵摊、烧烤店,或者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最要紧的是...姑姑会训死她。
她可能永远都没有周末自由了。
沈裕出声打断她的沉默,“下次吧。”
“不...就这次吧。”
谢净瓷艰难地下定决心。
余光掠过饭盒里剩余的肉,“我想请你吃晚饭。”
沈裕没拒绝,也没答应。
定定地凝着她。
漆黑的眼珠显得格外瘆人。
谢净瓷莫名有些不安,心头像被一根纤细的鱼线勒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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