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虽然不多，但这是你们应得的，要是不收我老太婆一辈都不安心。”李阿婆说得郑重其事。

“阿婆，你们还需要纸元宝吗？”夏遥笑，“我们可以帮忙叠的，不要钱。”

“那哪行啊，你们日过得不容易，我一个老太婆也帮不上什么忙，要是让你们白工，我可得遭报应咧。”李阿婆连连摆手，她一辈学佛，最相信因果报应，“这次是够了，街那有个老去世了，他活着的时候也没见女多孝顺，没想到走了以后，排场倒是大，他家里已经买了不少元宝了，没想到昨天过来说，殡的时候还要用上几袋。我们这行的平时光顾的人不多，只有人家办丧事还是过节的时候才要纸元宝，我老太婆平时没事的时候，都会叠上一些，基本是够用的，下次如果再有急用我一定找你们帮忙。”尽同情，李阿婆自家的经济状况也不好，对她们也是莫能助。

夏遥瞬间惊呆了，夏方莲竟然开说话了！

“记得的，阿婆总给我糖吃。”过了好一会儿，夏方莲低着轻轻地说。

这些手工费本来也就不多，夏遥激李阿婆对母亲的包容，就算是不给钱，她也愿意帮忙。

也许是小时候曾经和李阿婆短暂集的瞬间，给夏方莲留下了好而刻的印象，也许是老人家的慈眉善目温言细语，让夏方莲放下戒心，她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在店铺里坐了下来。

“到底是年轻人呐，手脚就是快，我还担心你们赶来不及，”李阿婆接过夏遥手里的编织袋，剥了两颗糖果分别递给她们，“要让我老太婆一个人来，恐怕得叠上几天呐。”

今天能够说服夏方莲门已经是难得的步了，她还想着不要着急慢慢来，谁能想到夏方莲竟然能够在陌生环境中和生人搭话了。

“那就多谢阿婆了。”夏遥接过五块钱，甜甜地向老太婆了谢，“阿婆，以后我可不可以常带我妈来和您聊天？”

李阿婆虽然独居，但一直很喜小孩，她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大家对她都很熟悉，常会有大人打发孩去她那儿买东西，她的店铺里也总会放一些糖果零给这些孩吃。

“小莲，你不记得李阿婆了？你小时候，你妈妈总是差你到阿婆铺里买东西……”李阿婆慨地说，“时间多快啊，一晃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那敢情好，阿婆平时就一个人，你们能来我不知多兴呐。”李阿婆虽然好，但她是个虔诚的居士，平时附近的三姑六婆找她聊天，她总说上几句因果报应什么的，有的时候三姑六婆聊天时说了些刻薄人

又聊了一会，直到夏方莲的脸上一些疲倦的神，夏遥才起告辞，夏方莲今天迈了与人往的一大步，她激李阿婆都来不及，说什么都不肯要李阿婆给的工钱。

对陌生的环境充满了戒心，扯着夏遥的衣角，闪躲着不肯去。

面对这样的步，夏遥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李阿婆虽然也吃惊，但不会像她那么激动，只是笑着念了几句佛，“难为你这孩还记得，阿婆这里还有糖，你们快坐，吃些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