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他问谁？

她被顾墉接回西京后想求一个解释，却见沈玙正在团锦簇韶华艳艳中为五娘簪，嬉言：红再艳，怎敢与皎月争辉。

“我可不曾听闻温家的小娘素有疾。”

“我没有记忆了……

“……慢说。”顾墉似乎发现温尧姜的窘迫一般，轻飘飘地扬了扬眉。

顾墉为什么这么称呼她？

她成了言官中祸君心的妖妃，甚至在沈玙外巡营期间，红杏墙，行巫蛊之。

她刚刚在什么？！！

原本该和沈玙共同祭天的她，得了一个贵妃之位，而原太妃，摇一变成了皇后。

她见不去，索坐在门，等顾墉回来。

“你问我？”

夜郁，仿若遮天的黑绸横蔽天空，不见星月，温尧姜也估算不来是什么时辰。

这里就他们俩活人了。

温尧姜心里百转千回，见顾墉又掂了掂手腕，她咬着，翻开袖的内衬，轻轻替顾墉拭手掌。

漠然冷淡的嗓音在落下，温尧姜抱着长刀，慌张局促地起。

他受伤了？不，应该不会。

周围突然起了一阵风，铮铮峭声如利箭般穿过耳畔，打在闭的房门上。

五娘闺名，正是月华。

温尧姜并没为此伤心多久，反正她也另有所求，假意也好，真心也罢，能达到目的不就够了。

温尧姜的理智终于恢复了些，她清了清嗓，平定开：“郎君，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呢。

冰凉的肌肤相的那一瞬，顾墉结动了两下，想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直到柔的离开，顾墉才带着些哑意开：“你准备抱着我的刀多久？”

温尧姜只觉一直冲天灵盖，然后迅速蹿全，她恨不得把自己团吧团吧找个地去。

温家的小娘？

目前她也没看见其他可以称之为‘人＇的东西。

一句话结结地说完，温尧姜生怕自己耗尽顾墉的耐心，自己的脑袋就跟那只狐狸一样了。

在她死之前，她都一直专后，风最盛之际，皇后都曾被她当众掌掴。

曾有一朝臣不满她的专，上书参她，后来也被沈玙贬职降派外地。

怀里的刀仿佛应到了什么，泠泠震动。

“不……不不，我……我……以为……”

“你怎么在这？”

不知顾墉刚刚什么去了，他的手心沾上了一些泥土和叶碎片，修长的手指有着常年磨来的粝，肤下隐隐可见青，与沾染上的红衬得鲜明。

温尧姜：“……”他什么意思。

温尧姜回望了一，发现一切如常。

念及此，温尧姜不由浅笑一声。没想到重活一世，她睁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顾墉——她的夫。

刚刚温尧姜本想喜堂内看看，可是临至门前，大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上，门风打在温尧姜脸上，利刃一般地在她脸上留下一红痕。

最重要的是，她终于回了那个对温家有用的女儿。仗着沈玙的专，她放任温家势力越来越大，哪怕言官多次上谏外戚政，对她来说也不过是跟沈玙求两句情的事。

在她回过的一瞬间，屋内的烛火陡然熄灭。一缕白烟，从门中袅袅飘……

顾墉没说话，打量了她一，伸手，摊开手掌。

“我……我在这……等……等殿……不是……等郎君。”